虽然我不知道你叫我来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我觉得你还是误会了什么。”
“不管是上次你被拘留的事还是晴晴用了你的创意的事,我觉得——”
“等一下——”
虞昭截断梁岫烟的话头。
“首先,我叫你来没别的意思,我跟我儿子有事要做,而且我跟他已经在离婚冷静期,没有责任也没有义务照顾准前夫哥,所以我叫了你来。你作为他的秘书,拿着高额的工资,让你来照顾生病的上司不委屈你吧?”
“其次,我没有误会你跟蔺宴庭的关系,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你不能因为蔺宴庭态度模糊你自己也跟着模糊自己做了什么。”
“再其次,拘留的事我是一时昏头,也被拘留受到了惩罚,再提就不礼貌了。”
“最后,你妹妹梁晴晴不是用了我创意,而是盗窃了我的毕设作品并且极其不要脸地说那是她的作品,被我戳穿真相之后还死不承认。”
“身为蔺宴庭的秘书,我希望你再练一练自己的表达能力,不能因为蔺宴庭模糊边界感你就跟着模糊你的工作能力,那会让我很怀疑你到底是怎么从学校毕业进入蔺氏集团。”
梁岫烟没想到虞昭会说出这么一番长篇大论,愣在当场完全忘记回应。
虞昭没等她反应,牵住蔺越的手直接出了病房。
直到病房门被关上,梁岫烟才回过神来,眼底瞬间涌上震惊跟不解。
刚才那是虞昭?
明明从前的她满脸怨妇相看谁都很幽怨,现在怎么变得这么鲜活?
难道是因为离婚?
但这怎么可能?
虞昭难道真的会跟蔺宴庭离婚?
这明明是梁岫烟期待的结果。
可她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并没有丝毫轻松喜悦,梁岫烟反而心事重重地在病床边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