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了拉虞昭的手,轻声问道:“妈妈,你嫌弃爸爸?”
虞昭咳嗽了一声:“越越,用词要准确。”
“妈妈不是嫌弃,是有点看不上你爸爸。”
蔺越:“……”
感觉对他爸爸来说“看不上”要比“嫌弃”更加致命呢。
“爸爸只是没吃习惯那些东西。”
虞昭摸了摸蔺越圆溜溜软乎乎的大脑袋。
“崽啊,咱不支持苦难娱乐化。”
“但你爸拉肚子拉到严重脱水休克,我确实接受不了,我现在看他都觉得他身上有一股味儿。”
蔺越:“……”
什么仇什么怨。
他听自己妈妈这么一说,现在看他爸爸也……
打住打住!
虽然蔺越支持爸妈离婚,但他不否认爸爸确实是个非常优秀的男人。
不能让爸爸的形象被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给标签化。
“妈妈……”
蔺越身子往虞昭那边侧了侧。
虞昭“嗯?”了一声,视线把救护车内扫了个遍愣是不落在蔺宴庭的身上。
蔺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某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
“爸爸好像听得见咱们说话。”
虞昭顿时心虚地朝着蔺宴庭那边看了一眼。
男人躺在救护车上毫无动静。
有被吓到的虞昭朝着蔺越龇牙:“小崽子敢耍我了?”
蔺越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爸爸真的听得见。”
虞昭根本不信。
“他躺那就跟走了好几天一样,怎么可能听得见我们说话?”
蔺越生无可恋地开口:“可是妈妈,你刚才说爸爸身上有味儿的时候我看到爸爸往边上挪了挪。”
虞昭:“???”
一边的医生也一脸复杂地看着虞昭:“病人休克之后不是完全失去意识,他现在也有可能在慢慢恢复。”
“一会说不定就醒了。”
虞昭:“……”
她小心翼翼地瞄了蔺宴庭一眼。
又倏地收回视线,梗着脖子看向窗外,浑身上下都透着大写的三个字:“那咋了!”
有味儿不让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