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蔺宴庭到底给谁打了电话。
只知道今天这件事绝对没法善了。
完了。
这下全都完了。
蔺宴庭好伺候,但不代表蔺家好糊弄。
她们这些人大多数都是当初蔺家挑选出来送到别墅来照顾这对新婚夫妻的。
其实起初她们也很认真,对待虞昭很细心周到。
可是后来看到虞昭根本不受重视,甚至蔺宴庭也很少回家之后,她们就生出了怠慢的心思。
七年的长久岁月里,她们到底是习惯性地忽视虞昭跟蔺越,还是因为嫉妒一个明明啥也不是的大学生一跃成为豪门阔太所以才故意冷待。
这恐怕只有她们自己心里才能分得清楚。
“先生……”佣人想求饶道歉,可蔺宴庭没给她们机会。
他大跨步来到虞昭母子面前,伸出手握住了虞昭的手腕:“我们进去。”
虞昭蹙眉,刚想说她自己能走,蔺宴庭不由分说已经把她拉了进去。
门外的动静别墅内不少人也听到了,没跟着那几个佣人一起出去欺负虞昭的佣人瑟瑟发抖地站在大厅内,一个个脑袋恨不得垂到地上去。
“她们有欺负你们吗?”
蔺宴庭指着那些人问虞昭。
虞昭没说话,蔺宴庭转而又去问蔺越。
那些佣人倏地抬头满脸乞求地看向蔺越。
蔺越抿了抿唇瓣,握着虞昭手指的手不断缩紧。
虞昭看不过眼,终于开了口:“你问孩子有什么意思?你自己不会去查吗?”
“你让孩子来指认是怕这些人不知道将来要报复谁是吗?”
“蔺宴庭,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这么做特别an特别救世主啊?”
“那我问你,你早干嘛去了呢?七年,那可是七年不是七天也不是七个月!”
“过了七年你再来追究,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