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被自己亲爹摁着做足浴呢。
估计现在怨气比鬼还大。
虞昭可不想直接撞到人家的枪口上去。
“我跟越越还有点事……”
蔺宴庭二话不说转身:“我送你们。”
虞昭觉得蔺宴庭有点奇怪,但能离开这里也没必要去计较这些,赶紧点了点头带着蔺越跟了上去。
一家三口这大概是第一次如此和谐地相处。
虞昭自觉带着孩子坐去后座,蔺宴庭从后视镜里看了她好几眼。
虞昭愣是装傻充愣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最后还是蔺越受不了了,轻声提醒:“妈妈,爸爸好像希望你坐去前面。”
虞昭笑着捂住蔺越的眼睛:“崽你看错了,乖,困了就睡一会儿。”
蔺越:“……”
最终蔺越还是乖乖听话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假寐。
蔺宴庭将他们母子俩的小动作看在眼底,脸上闪过一丝无奈。
“非要这样吗?”
蔺宴庭轻声说:“你刚才跟爸妈说的话我听到了,我可以解释。”
虞昭摆摆手:“不用解释,不管真假,伤害都已经造成了。”
虞昭确实看得出来蔺宴庭跟梁岫烟没有真的做恶心人的事。
不,严谨点来说,蔺宴庭这人性无能,就算想做也做不了。
不然虞昭也不会守七年活寡。
但两个人又是形影不离,蔺宴庭又是偏帮梁岫烟,是个人都会膈应。
虞昭不否认自己还喜欢他。
年少一见倾心憧憬多年的男人,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但她很自私。
这段婚姻来得奇怪也难以维系,还不如早点结束,让一切回归正途。
“虞昭,我是认真的,我并不想跟你离婚,签离婚协议也是因为想彼此能冷静冷静,我以为你会回头。”
虞昭冲蔺宴庭露出一个近??乎凉薄的笑。
“回头?”
“傻子才会回头,无性无爱的婚姻能给我带来什么?”
“是外面的男人不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