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的确就是自己知道的那辆车,到嘴边的话顿时卡住了。
虞昭刚给岑芳分享了自己离婚的好消息,一低头看到蔺越整个人几乎都躲到了她背后,黑葡萄似的眼珠里恐惧正在一点一点攀升。
“怎么了?”虞昭没搞清楚状况,蹲下身满脸疑惑地去摸蔺越的脑袋,“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还不等蔺越回答,马路边那辆车的车门忽然被人推开。
虞昭听到这动静扭头看了一眼,就看见几个穿着黑西装带着耳麦的健壮男人动作整齐划一地关上车门,视线牢牢锁定在她跟蔺越的身上。
虞昭心底咯噔一声,下意识抱住蔺越起身就要跑。
黑西装男一字排开,将虞昭跟蔺越的逃跑路线堵得严严实实。
“太太。”黑西装男齐声开口,声势浩大到让虞昭以为自己误入了什么豪门偶像剧。
“你们要做什么?”
听到对方的称呼虞昭一下子就猜出这些人应该是蔺家的保镖。
她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忽然出现拦住她的去路。
“老蔺总要见你,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是爷爷……”
蔺越紧紧抱着虞昭的脖子,声音细听之下还带着颤抖:“爷爷知道妈妈要离婚的事了。”
虞昭见好不容易养得活泼些的小崽子又变成鹌鹑样心疼坏了。
“你爷爷很凶吗?”
蔺越摇摇头:“不凶,但……”
蔺越说不出来那种感觉。
虞昭见他这个样子大概也明白了。
作为蔺家唯一的孙子,蔺越无疑是受宠的。
但能养出蔺宴庭这种性格的家庭能有多和谐友爱?
这对于小孩子来说无异于是一座冰冷的牢笼。
六岁的小孩刚度过猫厌狗嫌的时期,开始懵懂接触了解学习这个世界的一些法则。
蔺越这么懂事虽然有父母关系异常的原因在,但更多地肯定还有蔺家教育方式的原因。
或许就是因为蔺越不喜欢蔺家人的教育方式。
所以才宁愿跟虞昭一起在别墅里受人冷眼也不愿意去跟爷爷奶奶生活。
“太太,请吧。”
这些人没什么耐性,见虞昭没动一副要亲自上手的样子。
虞昭赶紧抱着蔺越上了车。
开玩笑,这些人手臂跟她大腿一样粗,被他们捏一下估计都要青紫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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