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型?”
虞昭将自己那天在实验室的事说了。
“做完模型之后我去了洗手间,当时意外被人锁在洗手间内,等我出来的时候梁晴晴一行人已经离开,而我的模型已经装盒。”
台下的蔺宴庭听到虞昭说自己被锁在洗手间的时候眉头轻轻一皱。
他想到了那一通自己没接通的电话。
难道说……当时虞昭是打电话跟自己求救的?
“你是说,你们是在同一家实验室做的模型?”
虞昭正要点头,梁晴晴开口说:“那天我们的确是在一个实验室做的模型,是我拜托姐姐求宴庭哥帮我找的实验室,我们是临时去的,根本就不知道虞昭也要在那边做实验,而且她去实验室的时候我已经做好要离开了。”
导师看向蔺宴庭。
蔺宴庭没说话,梁岫烟却点了点头:“没错,当时是晴晴给我打电话说她那边快要结束了,我跟宴庭才开车去接她打算一起吃顿饭,当时我们在楼下碰到了虞昭小姐。”
众人的脸色顿时变了。
“那这怎么换啊,虞昭去的时候梁晴晴都要走了,难不成她的意思是人家特意留在那里等她的模型做好?”
“可梁晴晴又怎么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东西呢?”
“说起来这个虞昭我还有印象,我记得她当时大学还没毕业就嫁人了吧?之后陆陆续续来补的学分,延毕好几次,今年是最后机会,要是再不能顺利毕业她就要延毕了。”
“哇,这么多年都没顺利毕业,今年能搞得出这么厉害的模型?怕不是为了毕业想了其他的邪门歪道吧?”
“那这么说梁晴晴可真是无妄之灾啊。”
“没证据的事怎么张口就来啊,把学校当成什么地方了我请问呢。”
大家的抱怨声越来越大。
显然大家都不相信虞昭说的话,更偏向于梁晴晴。
“这就是我妈妈做的模型!”
蔺越见不得大家这样说自己的妈妈,努力想为虞昭说话。
但他年纪小,根本没有人把他放在眼底。
甚至还有人用他来攻讦虞昭。
“还是带着孩子来的,当着孩子的面做出这种事真的好意思吗?”
“反正都在家带孩子了不如就直接当家庭主妇呗,还追求毕业证干嘛?之前几年也没见哪里啊,现在来装什么啊。”
“就是……”
蔺越快气死了,眼底含着两泡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