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同意离婚,那我们就走法律程序。”
说完虞昭一把将蔺越抱起来:“好了,看也看望过了,我们回去好吗崽崽?”
见虞昭跟变脸似的,面对他的时候冷淡又嫌弃,面对蔺越却温柔有加,笑得还那么明媚,脸颊边的酒窝都若隐若现。
蔺宴庭心底生出一股不舒服的感觉。
到底是哪里不对,为什么好端端的虞昭会变成这样。
“哦对了。”
虞昭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扭头看向蔺宴庭。
“岑芳的事我会去查,如果真让我查出来是你做的——”虞昭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视着蔺宴庭的身体。
最终停在才被她踹过的某处,龇牙威胁道:“下次就不是一脚这样简单了。”
“蔺宴庭,别逼我,我疯起来我自己都害怕。”
蔺宴庭本能地夹紧了腿。
那股凉飕飕的感觉瞬间从脖子转移到了下半身。
眼睁睁地看着虞昭带着孩子离开,蔺宴庭心底好像空了一块。
虞昭这些天的变化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他觉得非常不舒服。
作为一个理工男,蔺宴庭唯一能接受的变数是实验数据。
除此之外无论是生活中还是在商场上,他都喜欢做执棋的那个人。
希望一切都按部就班,不要打破他的习惯。
很显然,虞昭成为了那颗不听话的棋子,成了整盘棋中的变数。
将他的生活彻彻底底给搅乱了。
伸手揉了揉抽痛的眉心,蔺宴庭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必须想个办法让虞昭不再继续闹腾。
……
“妈妈,爸爸不肯离婚怎么办?”
回蔺越病房的路上,蔺越看着虞昭绷得很紧的侧脸,小心翼翼地问。
虞昭摇摇头,实话实说:“不知道。”
打官司虽然可以打。
但蔺宴庭身后可是蔺氏集团的法务部。
虞昭找再好的律师恐怕也没办法在违背蔺宴庭意愿的情况下打赢离婚官司。
更何况她还没毕业找工作,即便能顺利离婚,蔺越的抚养权也根本争夺不了。
如果蔺宴庭铁了心要用孩子来拴住她,最后只可能是虞昭被迫妥协。
这不是虞昭想要的结果。
“妈妈你别担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选择跟妈妈。”
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