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狗嫌的存在。
要不是法律规定她未成年不能自理必须有个监护人,只怕她会被扔在大街上自生自灭。
蔺家人一开始或许很在意她肚子里的孩子,毕竟那是蔺家长孙。
可随着蔺宴庭越来越优秀,蔺家发展得越来越好,她就变成了上不得台面的那个,连带着她的孩子都不受待见。
“昭昭,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岑芳看着虞昭的目光满是心疼。
得知她失忆不记得这七年的事,岑芳起初是高兴的。
毕竟就算这几年她们断交没有联系,关于虞昭的消息她也一直没有断过。
她知道她过得不好,而且是越来越不好。
失忆对她来说不是坏事,反而是另一种新生。
她还年轻,完全可以重新开始。
但岑芳又担心记忆停留在二十岁的虞昭接受不了落差,她自己都还是个孩子,离开蔺家要如何生活?
“我要离婚,崽崽跟我。”
“我还想回学校拿到毕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