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正常?家里有医药箱,找点药给她吃不就得了,大惊小怪地干什么。”
“就是,”另一个佣人附和着,“蔺先生刚走孩子就病了,怎么能有这么巧合的事。”
听着佣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就是没人去叫司机开车,虞昭眼眸一厉。
二十七的虞昭被生活抹平了棱角,二十的可还没有!
“砰”
抬手砸了个瓶子到那些佣人脚边,登时那些佣人就被吓得花容失色,一个个为了躲避飞溅的碎片狼狈逃窜,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虞昭看着这一幕眼底满是冷色:“我最后再说一遍,帮我叫车。”
“虞昭你——”
一个佣人红着眼看向虞昭,刚要开口掰扯几句,就被另外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佣人拉住。
年长的佣人意味深长地看了虞昭一眼,皮笑肉不笑地开口:“蔺先生家摆的都是古董,太太想砸便砸了,只希望太太主动承担责任,别回头让我们这些拿工资的人背锅。”
虞昭忍无可忍,捡起地上的碎片指向其中一个佣人:“叫车!要么我划烂你的脸让救护车直接来家里拉人!”
几个佣人被吓得浑身直抖。
从前的虞昭疯是疯,但她只折磨自己。
现在的虞昭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到底还是妥协了。
司机很快把车子开到了门口,虞昭冷冷地刮了几个佣人一眼:“只要我跟蔺宴庭还是夫妻关系,这里的东西就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我到底要不要赔这个花瓶法律会告诉你们答案,但你们能不能继续拿蔺家的工资那就不一定了。”
时间紧急虞昭放了狠话就直接关上车门,催促司机赶紧开车。
司机看到浑身通红的蔺越都没时间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油门一踩直奔最近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