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藏了东西。”
欢儿脸色瞬间发白,手足无措地辩解:“这只是寻常安神药,没有害人恶意,只是想让我们夜里睡得安稳些,绝无半分针对你们的意思!”
这番辩解苍白无力,反倒彻底坐实了她想要毒害他们的嫌疑。
一旁的中年男人立刻面色一沉,厉声呵斥:“大胆!竟敢暗中算计我等!”
周遭暗卫也瞬间拔刀相向,寒光凛冽,死死将二人围住,气氛瞬间紧绷到极致。
唯独宋柠,自始至终安静坐在石凳上,面色平静,不惊不慌,既不辩解,也无半分慌乱,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阿宴冷眼扫过二人,指尖直接捏碎那几枚毒丸,药粉随风飘散,尽数作废。
他随手将空药囊丢回欢儿怀中,语气冰冷警告:“安分待着。下次再敢生异心,我绝不轻饶。”
欢儿低低哼了一声,便坐到了一旁,低头不敢再言语。
宋柠却给欢儿倒了杯水,道,“别生气了,先喝点水。”
而后,又给阿宴倒了一杯,“你也喝些。”
可谁知,阿宴的目光淡淡扫过宋柠手中的茶水壶,眸色微沉,而后低声开口吩咐,“将壶中茶水尽数倒掉,换新的过来。”
这话一出,宋柠端着茶壶的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顿。
欢儿也摁不住喊,“你什么意思?!你怕我下毒也就罢了,怎么能怀疑宋柠?!”
可她越是喊得厉害,旁人便越是觉得奇怪。
连着中年男人都沉了脸色,示意旁便的暗卫上前来将茶壶都换了。
那暗卫不敢耽搁,立刻上前撤下茶壶茶具,迅速换了一壶崭新的山泉茶水,重新斟满,全程再次细致试毒,确认无半点异样才退至一旁。
阿宴这才缓步走到宋柠身侧落座。
方才的冷厉寒意尽数收敛,眉眼间染着几分隐忍的迁就,他拿起干净竹筷,静静替宋柠夹了一筷清爽野菜,放入她碗中。
“小姐别恼,阿宴之前吃过小姐的亏,这一次,实在不敢有半分松懈大意。”
说的是上回在西北那次的事。
宋柠抬眸,清冷眸光淡淡扫了他一眼,眼底无怒无喜,无半分波澜,不曾接话,也不曾应声。
她收回目光,垂眸盯着碗中菜肴,神色冷淡疏离,自顾自慢悠悠动筷用餐,将他的示好与迁就,尽数无视。
一旁的欢儿见状,也乖乖低头吃饭,安分守己,再无半分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