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弧度,那笑意却冷得惊人。
她早听到了消息,谢琰带人搜了五皇子府。
可如今谢瑛还好端端地待在府里,还能有心思邀她去赏枫,就说明谢琰什么都没查到。
突然说要跟她一起过生辰,只怕是知晓此事有她的手笔,所以要借机敲打她一番。
可谢琰去搜五皇子府,是因为他去看了宋思瑶。
宋思瑶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可一概不知。
他若要怪罪,她有的是借口可以搪塞。
宋柠将帖子合上,收进袖中。
“回话,说我一定到。”琴儿点了点头,转身去了。
转眼便到了谢瑛生辰那日。
天色还未亮透,五皇子府的马车便已停在了宋府门外。
马车是青帷桐木的,帘角坠着一枚小小的铜铃,风一吹便叮叮当当地响。
宋柠上了车,琴儿跟在身后。
马车缓缓启动,驶向城外的青屏山。
山路崎岖,越往山上走,林木越密,日光从枝叶间漏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一片碎金。
宋柠坐在马车里,手里捏着一只沉香木匣,匣身无雕无饰,只在盖内侧阴刻一行小字:“地狱不空,尔不得渡。”
这是她给谢瑛的生辰贺礼。
马车在山腰停下。
宋柠下了车,便看见谢瑛站在一棵枫树下,一身素白的僧袍,衣袂被秋风吹得微微翻动。
他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便有一股清冷孤傲的气息传来,倒也难怪旁人都会觉得,他清清白白,不染尘埃。
宋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口厌恶,这才上前,将手里的沉香木匣递过去。
“五殿下生辰吉乐。这是臣女的一点心意,还请殿下笑纳。”
谢瑛似是有些意外,“哦?没想到宋二姑娘还备了贺礼。”
他将木匣打开,随后,脸上的神情凝滞了一瞬。
匣中所盛,是一尊黑檀雕就的业火鬼王像。
那鬼王头戴骷髅冠,面如靛蓝,獠牙外露,一手执锁链,一手托业火轮,双目怒睁,似要噬人魂魄。
其脚下踏着无数挣扎哀嚎的小鬼,皆是罪魂之形。
整尊雕像通体漆黑如墨,唯独那双眼珠,以朱砂点染,红得刺目,仿佛凝着血。
这等鬼王像,乃民间秘传之厌胜之物,专镇大奸大恶、伪善欺世之徒。
谢瑛显然是明白了宋柠的深意,抬眸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