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首如今还在停尸房,等着家人去认领。
宋振林的腿一软,跌坐回椅子上,嘴唇剧烈地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府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宋思瑶的哭声,又尖又细,从门口一路哭进来。
“父亲!父亲!”宋思瑶挺着已经显怀的肚子,被丫鬟扶着,跌跌撞撞地跑进前厅,眼泪糊了满脸,“光耀他……他死了……”
宋振林眼眶也泛着红,声音颤抖,“爹知道,爹……刚才,也知道了……”
宋思瑶上前两步,一把拽住了宋振林的衣袖,“爹,咱们去将他接回来吧!咱们不能让他孤零零地躺在那种地方啊!”
宋振林看着宋思瑶那张被泪水浸透的脸,想着宋光耀刚出生时,自己有多开心,多幸福。
后来,宋光耀会牙牙学语时,第一个唤出的称呼便是‘爹爹’。
再后来,宋光耀会走路,会读书,每每取得好成绩,都能叫他万般欣慰。
可……他死了。
自己唯一的儿子,怎么就死了?
宋思瑶还在劝,“爹……呜呜呜,光耀,光耀他才十五,他还这么小,他不能一个人留在那种地方,爹,算我求你了,咱们去将他接回来吧!”
宋振林听着宋思瑶的话,想着宋光耀躺在刑部敛尸房的样子,心里像被人剜了一刀。
终于,他咬了咬牙,猛地站起身,声音发颤:“走!今日爹与你一起,把光耀接回来!”
说罢,他起身就要往外走。
却不想,一道厉声从外传来,“我看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