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直入肺腑,竟钻心的疼。
谢琰忽然想起当时自己身为一个旁观者,冷眼看着宋柠拒绝周砚纠缠时那番冷漠狠绝的样子。
而后,忍不住扯起嘴角来,露出一抹又酸又涩的笑。
他仰起头,靠在车壁上,眼眶里分明有什么湿热的东西在流动,却始终没有落下来。
只是良久之后,他才轻声叹了句:“宋家二姑娘的刀子,扎起人来,还真是疼啊……”
另一边,琴儿推门进来时,宋柠还坐在窗边,外秋阳正好,落在她脸上,却照不出半分暖意。
她快步上前,握住宋柠的手,冰凉凉的。
琴儿眉心微蹙,在桌上写下三个字:“没事吧?”
宋柠摇了摇头,抽回手,声音有些哑:“去找那个打更人。找到后就送去刑部。”
琴儿点头,却又快速写下几个字,“姑娘等我回来?”
宋柠摇了摇头,“我自己走走,放心,没事。”
除却她之外,还有几名暗卫护着。
于是,琴儿点了点头,转身去了。
宋柠又独自坐了一会儿,终于站起身,理了理衣襟,走出了茶楼。
秋天的风从巷口灌进来,凉得她缩了缩脖子。
她忽然想起那次的深潭之下,她从潭水中冒出头来时,比此刻还要冷些,可看到他还活着,便什么都顾不得了。
宋柠想,她其实,应该也是在意他的。
可就是因为在意,反而不能靠得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