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角逐头彩。
依循皇室旧例,秋狩头彩得主,可亲得帝王赏赐御制金弓、御酒三杯,是每年秋狩至高无上的荣光,亦是皇子朝臣展露锋芒、稳固声势的绝佳契机。
不多时,诸位皇子与世家子弟策马归场,身后侍从列队随行,人人肩头、马背皆载着猎物,尽显丰收之态。
太子谢韫礼一马当先,身姿温润端方,神色从容淡然。
身后侍从抬着五鹿二狍,猎物品相极佳,数量颇丰,引得场间众人侧目。
却很快也有人发现,肃王谢琰,迟迟不见踪影。
场间细碎的窃窃私语渐渐四起,断断续续,散落风中。
“肃王殿下尚未归来?”
“这两日他一心追查围场刺杀一案,殚精竭虑,怕是无暇顾及狩猎竞技。”
“查案为重,理所应当。如此看来,今年秋狩头彩,肃王怕是无缘了。”
“可惜啊,肃王骑射冠绝诸皇子,去年便是秋狩最出众的一哥……”
谢韫礼勒住马缰,端坐马背,唇角噙着一抹得体温润的浅笑,目光淡淡扫过低语的人群,不置一词,眼底却悄然漫开一丝稳操胜券的松弛。
他翻身下马,缓步上前,朝高台上的帝王躬身行礼,声线清朗温润:“儿臣浅陋,猎得五鹿二狍,敬献父皇。”
帝王微微颔首,正要开口评定。
就在此时,密林深处骤然传来一阵急促凌厉的马蹄声,踏碎长风,由远及近。
众人循声转头,只见一道玄色身影裹挟尘土,从苍翠密林中疾驰而出。
黑马矫健迅猛,马蹄翻飞,扬起满地风沙。
马上之人一身利落玄色猎装,发丝微乱,墨色衣袍大半浸染着暗沉血色,从肩头绵延至腰腹,斑驳刺眼,几乎遮盖了原本的衣料色泽。
他左手稳握缰绳,身姿挺拔稳当,右手持枪,沉重的长枪笔直垂落,枪尖高挑一物,在朗朗日光下泛着森然幽冷的寒光,厚重压抑,震慑全场。
“是肃王殿下!”有人失声惊呼。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黑马长嘶一声,停在围场中央。
谢琰翻身下马,动作利落,面色如常,只是衣袍上的血迹触目惊心,看得不少女眷掩面惊呼。
皇上眉头微蹙,站起身,声音沉了下来:“琰儿,你身上怎么这么多血?受伤了?”
谢琰抱拳,声音沉稳:“父皇不必担忧,儿臣没有受伤。”
说罢,他转过身,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