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只赏景。”
他顿了顿,低头看了宋柠一眼,那目光温柔得像在看什么珍贵的东西,“父皇已经允了,只在外围,不会有事。皇兄放心。”
谢琰没有说话,目光从谢瑛脸上移开,落在他身前的宋柠身上。
她低着头,看不清神情,脊背挺得笔直,像是刻意和他保持着某种距离。
谢琰收回目光,声音更淡了谢:“自己小心。”说罢,他一夹马腹,黑马长嘶一声,扬起前蹄,朝密林深处疾驰而去。
谢瑛唇角微微弯起,这才道了声,“我们也走吧。”
说罢,一抖缰绳,马匹便缓缓朝围场外围的方向行去。
越往外走,营地的喧嚣声便越淡,最终尽数消散在秋风之中。
围场外围是一片开阔平缓的山坡,林木稀疏,视野坦荡。
秋日暖阳穿透层叠枝叶,碎落成满地鎏金光斑,落在草地与枯枝之上,熠熠生辉。
山间清风徐徐,裹挟着草木的清苦与秋叶的干涩,微凉拂面。
谢瑛策马慢行,姿态闲适松弛,当真如同闲游赏景一般,轻声叹道:“此处清净雅致,少有人扰,倒是个好去处。”
宋柠依旧沉默不语,全然无心赏景,一双眸子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草木山石。
周遭太过安静,风过林间的声响都清晰可闻,静谧得过分,处处透着诡异。
或许,谢韫礼的人已经埋伏在这四周。
这样想着,宋柠心底的危机感越来越重,心跳也越来越快。
以至于,谢瑛忍不住轻笑了开来,“柠柠这般紧张做什么?可是背着我,做了什么坏事?”
宋柠心虚,略显慌乱应着,“殿下今日怎么一直在说胡话?”
谢瑛笑了笑,“哦,柠柠没有就好。”
谁曾想,话音刚落,一道尖锐凌厉的破风之声骤然破空而来!
谢瑛脸色骤变,猛地勒紧缰绳。
胯下栗色骏马受惊,骤然扬起前蹄,高声嘶鸣,身躯剧烈颠簸。
宋柠重心不稳,险些直接从马背上翻滚坠落。
千钧一发之际,谢瑛一把将她狠狠拽回,死死箍在怀中。
他利落翻身下马,单手揽着她的腰,带着她踉跄躲闪。
宋柠被他拖拽着踉跄前行,脚下遍布碎石枯枝,硌得脚踝生疼,数次险些摔倒在地,皆是被他紧绷有力的手臂死死拽住,堪堪稳住身形。
身后,一支支利箭破空而来,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