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在地势险要处画下一个又一个红圈。
“王爷,您觉得有人会在秋狩时动手?”成安忍不住问。
谢琰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道:“北境暗卫潜伏京城多年,如今突然被灭口,说明他们背后的人正在收缩势力,或是要掩饰什么。秋狩是大事,不可不防。”
他将舆图收好,目光落在远处那片层林尽染的山坡上,顿了顿,又道:“五弟也在围场,他身边人手不多。你拨一队人,暗中护着他。”
成安愣了愣,随即点头:“属下这就去安排。”
谢琰策马继续往前巡查,经过一处高坡时,勒住缰绳,望了望山坳深处那道若隐若现的断崖。
那里叫寒鸦谷,地势险峻,林木茂密,是整座围场最偏僻的地方,也是布防最薄弱的地方。他皱了皱眉,指向那个方向:“寒鸦谷那边,加一队暗哨。不要让人发现。”成安连忙在布防图上记下。
而另一边,宋柠也正在准备着参加秋狩的事宜。
她本不在受邀之列。
虽说她是宋家嫡女,却无诰命在身,又未出阁,按理说没有资格参加这样的盛事。
可赐婚的圣旨已下,她如今是板上钉钉的五皇子妃,虽未过门,名分已定。
礼部的人最会看风向,早早便将她的名字添进了随行名单。
端敏郡主替她收拾行装时,面色一直不太好看。
她将几件厚实的斗篷塞进箱笼里,又塞了几包常用的药,嘴里不住地嘱咐:“山上风大,早晚凉,你身子还没好利索,别逞强。骑马射箭那些事,你跟在后头看看就行,别往前凑。”
宋柠坐在床边,看着郡主忙忙碌碌的背影,轻轻笑了笑:“母亲放心,我有分寸。”
端敏郡主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看着她,目光里有心疼,有担忧,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那个地方……你小心些。”
宋柠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出发那日,天色还没亮透。
宋柠上了马车,琴儿坐在车辕上,腰间悬着长剑,脊背挺得笔直。
车队浩浩荡荡地出了城,绵延数里,旌旗猎猎,马蹄声碎,惊起林间一群飞鸟。
宋柠靠在车壁上,闭着眼,听着外头嘈杂的声响,心里却异常平静。
她知道,这次秋狩不会太平。
围场设在玉龙山下,营帐连绵,层层叠叠,按品级排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