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倘若不是方才瞧见阿蛮的脸色有些苍白,她只怕是到现在都没发现阿蛮的伤还未痊愈。
眼见着宋柠自责了起来,阿蛮忙摇了摇头,从袖袋中取出药瓶,“没事,张大夫,给了药。”
“那我给你上药。”宋柠说着,便从阿蛮手中接过了药瓶,小心翼翼地替她上药。
伤口在渗血,但好在渗血的位置不算太大,宋柠的动作很轻,也很熟练,没一会儿就替阿蛮上好了药。
却不想,阿蛮忽然伸手,将宋柠的手紧紧握住。
她的手很粗,骨节分明,力气却不大,只是轻轻地握着,像是怕捏疼了她。
“小姐,”
声音是一贯的粗噶而低沉,却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认真,“别怪阿宴。”
宋柠不由得一愣,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垂眸,冲着阿蛮轻柔一笑,“嗯,不怪阿宴。”
在最初被欺骗的愤怒冷静消散之后,她便渐渐清晰了起来。
阿宴,有什么错呢?
他只是想报仇而已。
就如她,只是想报仇而已。
他没有害过她,甚至一直都在想法子保护她。
至于主仆情分而言,这边够了。
她,有什么资格怪他?
阿蛮听到宋柠这样说,也跟着笑了开来,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会儿,方才接着开口,“我想,和阿宴,一起走。”
宋柠脸上的笑容一僵。
阿蛮却好似是担心宋柠不答应,忙道,“我们,一直在一起,他一个人,危险,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