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谢琰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成安一愣,抬起头,对上谢琰的目光,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
当即压低了声,道:“属下没发现。他跟了属下一路,居然没有一个人察觉。”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可思议,“王爷,这小子,是个人才啊。”
此行一路回来,他们都是骑马,也不知周砚那小子是在何处弄到的一匹马,这一路竟然就这么不远不近地跟来了!
不至于近到被他们察觉,也没有远到被他们丢下。
甚至在成安刚到军营后不久,周砚也跟着到了!
想到当时周砚那满脸肆意张扬,万分得意的模样,成安心底是又惊又喜,又恼又气。
惊喜的是没想到周砚居然还是个做斥候的料。
恼的自然是他不听命令。
谢琰也没想到,周砚这‘纨绔’竟还有几分本事,当下便是沉声开了口,“既是可造之材,就好好留意,收敛你的性子,我与宋柠的事,与他无关。”
听到这话,成安不由得眉心一沉,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可看着谢琰那淡漠的样子,到嘴边的话,还是咽了回去。
只拱手行了礼,“属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