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又要送她回去?”
“呵。”谢琰冷笑了一声,这才抬眸看向欢儿,“那你要本王如何?跪下来求她别走?”
就如同周砚从前一般?
可,有什么用?
她亲口说了,从未爱过他。
她接近他,一开始是为了甩掉周砚,后来是为了在宋家生存。
而如今,他带给她的痛苦已经远超于那些得到的利益,所以,她不要他了。
她说得够清楚了,他怎么可能还会卑微地去祈求她的怜悯?
她何曾,有过半分怜悯?
欢儿站在原地,脸上满是无奈,“既如此,那又何必把自己弄得这样难堪?你如今是在带兵打仗,沈苍虽死,他底下的叛军可还没全灭,身为一军之将,你总不能还没怎么打就先把自己熬坏了。”
听到这话,谢琰沉了口气,方道,“本王无碍。”
可话音未落,谢琰的脸色便忽然一僵,紧接着肩膀便颤抖了起来,越来越剧烈,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他体内肆虐。
欢儿一惊,发现谢琰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嘴唇泛起青紫,一层细密的白霜竟开始在他浓黑的眉睫与发梢凝结。
当下大惊失色,“王爷寒毒发作了?”
谢琰死死咬着牙,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只觉得体内仿佛有万千冰针从骨髓深处同时刺出,要将他由内而外寸寸冻结,再一点点撕裂。
今日,不该是寒毒发作的日子。
他明明五日前才用过药,照理,还能再撑两天。
怎么会……
谢琰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连带着桌案上的烛火都在疯狂摇曳。
欢儿不敢耽搁,立刻上前想为他施针,却忽然想起了什么,飞快地从怀中掏出那个素净的药瓶:“王爷,撑住!这是……这是解药!”
她迅速倒出一粒药丸,趁着谢琰因剧痛而微微张口的间隙,眼疾手快地塞了进去。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涌入喉间,并迅速扩散至全身。
那股霸道阴寒的毒性竟真的如同遇到克星一般,节节败退。
谢琰剧烈的颤抖渐渐平息,脸上的白霜褪去,呼吸也慢慢稳了下来。
看向欢儿的眼神里,却带上了几分疑惑,“你怎会有解药?”
欢儿长舒了一口气,刚想说是宋柠给她的,却不想,谢琰刚刚缓和的脸色突然凝重起来,眉心骤拧起,随即俯身剧烈地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