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就很好!”阿宴打断了宋柠的话,眼眶微红,嘴角勾起一抹轻柔的笑,“至少,证明小姐的心里是有阿宴的。”
宋柠看着他,没有说话。
阿宴似乎有些不敢直视宋柠眼底的寒意,低下头,“阿宴不是故意不尊小姐,只是若不那样说,将军怕是会对小姐不利。”他说着,喉结滚动了一下,这才接着道,“小姐,对不起。”
宋柠没有看他,只是垂着眼,声音淡淡的:“带我去你住的地方吧。那叛军首领不是说了吗,让我跟你住在一起。”
阿宴怔了怔,随即点了点头,侧身让开。“小姐,这边请。”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一处僻静的院落。
院子不大,青砖灰瓦,墙角种着一株石榴树,花开得正盛。
阿宴推开房门,侧身让开。
宋柠走进屋里,目光扫了一圈,没有说话,只是走到窗边坐下,望着窗外那株石榴树,沉默了很久。
阿宴站在门口,看着她,不敢进去,也不敢离开。
暮色渐浓,天边最后一抹光沉入地平线。
有风从窗外吹来,吹动她鬓边的碎发。
阿宴终于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着什么:“小姐,恨阿宴吗?”
宋柠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
良久,她才开口,声音很轻,“阿宴,你为何想杀谢琰?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报仇。”他的声音很低,“威远镖局八十七口人,不能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