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被踩过的断枝,滴落在枯叶上的血迹,都像一条无声的引路绳,直指山坳深处。
穿过一片陡坡,眼前豁然出现一座低矮的石砌建筑,半嵌入山体,墙厚近三尺,青石垒砌,缝隙间长满苔藓。
屋顶覆着厚重的瓦片,无窗,只有一扇沉重的铁门紧闭着,门上锈迹斑斑,却依旧牢固如初。
谢琰抬手,示意众人放轻脚步,而后一点一点,朝着那间牢房靠近。
只是越靠近,谢琰便越发觉得不妥。
屋里……似乎没有人!
思及此,他快步上前,猛地一剑挥下,斩断了铁门上的锁链。
‘哗啦’一声,铁链落在地上。
铁门大开,刺目的光线将屋内照得格外明亮。
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空气里弥漫着铁锈、血腥和霉味混杂的气息。
四壁是粗凿的石墙,角落堆着发黑的稻草,地上散落着断裂的铁链。
墙角的稻草堆被踩得稀烂,几缕深褐色的血迹溅在石缝中,尚未完全干涸。
有亲卫上前,伸手轻触鲜血,眉心一沉,“王爷,血迹是新鲜的,应该是走了不久。”
而此时,绕到后方的亲卫也有了发现,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王爷!在西边发现了这个!”
那亲卫说着,递来了一块令牌。
令牌上刻着令谢琰无比熟悉的纹路。
“是北境的鸠卫。”
阿宴……怎么会跟北境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