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周砚上前一步,死死盯着谢琰,“我要去救柠柠。”
“老实待着!”谢琰淡漠扫了他一眼,随即转身离去。
另一边,宋柠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
牢房里没有窗,只有门缝里漏进来一点光,从明亮到昏暗,又从昏暗到明亮,反反复复,她已数不清几次了。
没有人来送水,也没有人来送饭。
嘴唇早已干裂起皮,喉咙像是着了火,每一次吞咽都像吞刀片。
左臂的伤口还在疼,不是那种尖锐的痛,是钝钝的、闷闷的,像是有人拿把钝刀在肉里慢慢地磨。
阿宴靠在对面墙角,脸色白得像纸,额角的血迹已经干涸,结成黑褐色的痂,一双眸子无神地盯着牢房的角落,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时间就在这寂静中划过。
门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铁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刺目的光线涌了进来,宋柠下意识眯起眼,好一会儿方才适应了这束光,缓缓看向来人。
两名黑衣人走进来,身材高大,蒙着面,只露出一双冷厉的眼睛。
他扫了一眼宋柠,又看了看阿宴,目光里带着几分轻蔑。
“都已经苟且偷生了十余年,理应知晓性命可贵,交出东西,饶你们姐弟不死。”
宋柠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看向阿宴。
而阿宴则缓缓抬起了头,看着那个黑衣人,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呵。”黑衣人一声嗤笑,“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音落下,手中的鞭子便是直直地朝着阿宴甩了过去。
‘啪!’
清脆的一声响,皮开肉绽。
可阿宴竟是连呼都没呼一声。
以至于,另一名黑衣人都忍不住赞了他一声,“倒是个硬骨头,不过,你姐姐的骨头,也这么硬吗?”
话音方落,阿宴便已经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像是一只被铁链束缚着的野兽,死死盯着眼前的人。
可对方一点儿都没害怕,反倒是很满意阿宴的反应。
就听其中一名黑衣人道,“这小丫头瞧着一点儿都不硬,反倒是软得很,兄长不如让我先试试?”
说着,那黑衣人便扔掉了手中的鞭子,朝着宋柠一步一步走来。
宋柠捏了捏早就藏在衣袖中的发簪,周身虽然无力,可若是真到了关键时刻,她也会同那黑衣人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