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委屈,自己咽下去;想做的事,自己去做。
她不需要谁的交代。
可为什么,他说那话的时候,她的心跳会漏了一拍?
宋柠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那抹不该有的悸动压了下去。
就在这时,车帘再次被掀开。
“小姐。”
是阿宴。
宋柠睁开眼,对上他那双精致的眉眼。他站在车外,借着月光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满是关切和心疼。
“小姐,您没事吧?”他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宋柠看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头,看着他眼底那抹藏不住的担忧,心里那股寒意似乎被驱散了些许。
她摇了摇头,轻声道:“没事。”
阿宴却仍不放心,上下打量了她好几遍,确认她真的没有受伤,这才松了口气。
“那……咱们回府?”他试探着问。
宋柠点了点头。
阿宴放下车帘,坐回车辕上。
片刻后,马车缓缓启动,辘辘地驶入夜色之中。
宋振林还在府里等着。
宋柠刚踏进前厅,他便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一张老脸上写满了焦急。
“怎么样?思瑶呢?人没事吧?”
宋柠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泛起一丝淡淡的嘲讽,却还是淡淡应着,“父亲放心,人已经被王爷接回去了。”
宋振林一愣,随即连连点头,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那就好,那就好!有王爷在,这件事定能压下去,不会传出去坏了我宋家的名声。”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开始盘算起来,嘴里念叨着:“那书生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肖想我宋家的女儿?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做梦!”
宋柠站在一旁,听着他这些话,忽然轻轻笑了一声,“倒也不一定是做梦。”
宋振林一愣:“什么意思?”
宋柠看着他,一字一句道:“长姐已经有了那书生的骨肉。”
话音落下,前厅里静得落针可闻。
宋振林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愣愣地看着宋柠,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青一阵白一阵,精彩极了。
“你……你说什么?”
连声音都变了调,“怀、怀上了?”
宋柠点了点头。
宋振林呆立片刻,忽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