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套干净的衣裙。她随便拿了一套,手忙脚乱地换上,又将湿透的头发拧了拧,胡乱挽了个髻。
镜子里,她嘴唇微微红肿,眼尾还带着红,一看就是哭过的模样。
她咬了咬唇,压下心底那股乱糟糟的情绪,推门而出。
门口,一个镇国公府的丫鬟正垂首候着,见她出来,连忙行礼:“表小姐,所有人都在前厅,世子爷吩咐奴婢在此等候。”
宋柠点了点头,跟着丫鬟往前厅走去。
一路上,府里的下人都神色匆匆,空气中透着一股压抑的紧张感。
刚走到前厅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低沉的问话声。
宋柠深吸一口气,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前厅内气氛凝重,镇国公、太子谢韫礼、五皇子谢瑛还有孟知衡都在场,谢琰则坐在主位一侧,身姿挺拔,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冰冷气息,一只手始终拿着一块素色帕子,轻轻按压着唇上的伤口。
他的血向来不易止住,即便只是一个咬痕,也依旧在缓缓渗血,帕子上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淡淡的红。
而前厅中央,几名小厮正双膝跪地,浑身瑟瑟发抖,脑袋埋得极低,不敢抬头。
孟知衡站在一旁,神色严肃,正逐一盘问着:“今日你们谁接触过池子里的锦鲤?方才五皇子在池边,为何没有你们在旁伺候?”
“小的……小的方才去后厨送东西了,没来得及过来……”
“小的一直在不远处打扫,没敢靠近,也不知道锦鲤怎么就突然死了……”
小厮们的回答支支吾吾,语无伦次,显然是怕得厉害。
孟知衡眉头紧锁,正要再追问,一名身着黑衣的暗卫快步走了进来,单膝跪地,恭敬地禀报:“回禀太子殿下,王爷,国公爷,属下已命人查验过池中的锦鲤,所有锦鲤都身中剧毒,但池中的其他鱼类却安然无恙。”
话音落下,前厅内一片寂静。
其他鱼类都安然无恙,证明这幕后之人就是冲着那些锦鲤来的。
为的是破坏为八皇子祈福一事,还是针对五皇子谢瑛,亦或是,冲着镇国公府来的?
宋柠心头一紧,第一个便想到了谢韫礼。
今日这场祈福仪式,就是谢韫礼一手促成的,她才不信他真的那般好心,会为了八皇子祈福。
更何况,当时他刻意支走了外祖和表兄,连着池子附近的下人似乎都被叫走了,实在刻意!
这般想着,宋柠便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