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尾尾游入池中,在水中划出几道金色的涟漪。
谢谦被内侍抱着,站在一旁好奇地看着,忽然拍手笑起来:“鱼!好多鱼!”
众人也跟着笑,气氛一时颇为融洽。
仪式结束后,谢韫礼拍了拍手,笑道:“好了,大事已成。镇国公,孤有些朝中事务想与您商议,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镇国公微微颔首:“太子殿下请。”
谢韫礼又看向孟知衡:“孟世子也一起来罢。”
孟知衡行礼称是,祖孙二人便随他往书房方向去了。
谢谦也被内侍抱走回宫去了。
池畔很快就安静下来。
只剩下了她,和谢瑛。
宋柠看了眼自方才放生完就站在池边发愣的谢瑛,也不知他到底是怎么了,只想上前行礼靠退。
可谁知,刚要开口,谢瑛的声音却忽然传来,带着一丝极淡的涩意。
“这些锦鲤,其实都是本皇子的母妃养的。”
宋柠微微一怔。
谢瑛却像是在自言自语般继续说着,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本皇子幼时体弱,母妃便命人在宫中池子里养了这些锦鲤。她说,鱼在水中游,代表着生机,日日看着它们,便能平安健康。”
他顿了顿,唇角微微弯起,那笑意却透着几分苦涩:“没想到,如今本皇子却亲手将它们放生到了镇国公府,为八弟祈福。”
宋柠听着,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这些锦鲤,等同于谢瑛母妃的遗物,可如今却被用在了别人的身上……
或许是有些感同身受,宋柠上前一步,轻声安抚:“这些锦鲤不管在哪,都是元妃娘娘留给殿下的,镇国公府也定会小心对待,殿下放心。”
听到这话,谢瑛忽然转身朝着她看了过来,素来平静温和的眸子,此刻竟泛着点点泪光。
嘴角噙笑,却莫名透出几分苦涩,“没想到,你竟记得我母妃。”
谢瑛的母妃,比谢琰的母妃还要早几个月离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在他面前提起过‘元妃娘娘’这四个字了。
原以为,宋柠与他岁数相当,应是不知道十年前的人和事的。
可此刻,她却如此轻易又自然地说出来了。
宋柠也没想到,不过是随口一句称呼,便能让谢瑛如此感动,可转念一想,当初周夫人提起自己生母的时候,她心中也是颇为触动的。
心口不自觉泛酸,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