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爷,两日前属下跟随殿下护送宋二姑娘回京。”
“可有人证?”
“同行侍卫皆是人证,宋二姑娘一直在马车里,也不知有没有瞧见属下。旁人……怕是没了。”
虽说这些人证并不足为信,但对方言辞坦荡,对答如流,没有半点破绽。
谢琰沉默了一瞬。
那侍卫见他不再问,犹豫了一下,忽然道:“王爷,不知除却兵器之外,可还有别的关于凶手的特征?”
谢琰抬眸看他,“有目击者说,对方身形高大。”
闻言,侍卫皱了皱眉:“属下斗胆多嘴一句,太子殿下身边有个侍卫,名叫韩青,用的也是这种薄刃剑。那韩青是江湖出身,剑法狠辣,属下曾与他切磋过,他的剑,比属下的还薄三分。而且……身形也与属下差不多。”
谢琰的目光微微一凝。
谢瑛在一旁听着,脸上浮起一丝讶异。
他掐指算了算,忽然道:“若臣弟没记错,太子殿下面壁思过的日子,正好是今日期满吧?”
谢琰缓缓颔首。
前几日忙着对付承恩侯,倒是将谢韫礼给忘了。
谢瑛顿了顿,又若有所思地喃喃:“难不成,真是太子殿下所为?可他为何要派人杀一个宋府的侍妾?莫非,是宋二姑娘之前得罪过太子皇兄?”
谢琰没有说话。
他站在那里,望着谢瑛那张看似纯良无害的脸,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
谢韫礼那人睚眦必报,面壁思过这口气,他肯定咽不下。
若真是他找人杀了柳氏再嫁祸给宋柠,那大概率,是冲着他来的。
谢琰还在深思,谢瑛便又开了口,“不如,皇兄今日先将阿戌带回去,等查明真相,再放回来也不迟。”
听到这话,阿戌也点了点头,“属下定不叫肃王殿下为难。”
看着二人如此坦诚的模样,谢琰缓缓摇了摇头,“罢了,阿戌若是跟本王走了,这里谁来护你周全?”
谢瑛垂眸一笑,“莫说如今京中的北境人都已经被皇兄瓦解,就算当真有漏网之鱼来了,臣弟好歹也算半个北境人,想必他们也不会这么样。”
听到这话,谢琰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与你说过多少回,这话不可再说,你是父皇的儿子,是我大棠的五皇子,与北境,没有关系。”
谢瑛仍是垂着眸,笑意渐渐凝重了下来,“臣弟只是一直在想,若当年是臣弟去了北境,或许,会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