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怎么的,一夜之间被人灭了门。上上下下八十七口人,一个活口都没留。官府查了很久,最后却不了了之。”
宋柠眉心微拧,露出几分不解的神色。
十几年前已经被灭门的镖局徽章,为何会出现在曾经关押过谢琰的宅子里?
这其中,莫非有什么关联不成?
阿宴看着她沉思的样子,抿了抿唇,低声道:“小姐,这已经不是咱们能处理的事了。要不去镇国公府送个信?孟世子若是知道,一定会带人……”
“不行。”
宋柠猛地出声打断了他,声音比方才急了些,也硬了些。
她抬起眼,看向阿宴,目光清凌凌的,带着几分他看不懂的东西。
“镇国公府不能牵扯进来。”
镇国公府通敌叛国的嫌疑还未洗清,她也拿不准孟家有没有参与此事。
如若有,她眼下去通知外祖和表哥,无疑是害了谢琰。
阿宴却不解宋柠的深意,只以为她是不想让镇国公府涉险,这才放软了声音,柔声问着,“那小姐想怎么办?我们自己查吗?”
可就连当朝肃王谢琰都遇险,他家小姐不过就是个四品官员的女儿,如何能查得出?
而且,那铜牌显然是证明了此事与当年威远镖局被灭门的事儿有关,稍有不慎,恐怕就会招来杀身之祸。
就在这时,宋柠却好似想到了什么,幽幽开口,“待天亮后,你随我去一趟法华寺。”
法华寺?
阿宴也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小姐要去找五皇子?”
宋柠颔首。
事到如今,似乎,也只有这位,能帮一帮谢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