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人多已不在,无法确认。”
谢琰缓缓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暗流。
十五年前的灭门惨案,两个侥幸逃生的奶娃娃,辗转流落,最终被宋柠买了回去。
当真如此巧合?
“继续查。”他沉声道,“越细越好。”
成安抱拳:“是。”
他顿了顿,又问:“王爷,那宋大小姐的事……该如何处置?她与赵文耀的婚事,还办不办?”
谢琰的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渐浓的夜色上。
他想起承恩侯府那封北境书信,想起密报上那些若有若无的线索。若承恩侯府真与北境有染,一旦事发,与之结亲的宋家必受牵连。
就算宋柠有镇国公府保着,也未必能够幸免。
毕竟,镇国公府自己都不干净。
思及此,谢琰抬眸看向成安,声音缓缓,却不容置疑,“派人去承恩侯府送信。就说,这门婚事,本王不同意。”
成安颔首,随即应道:“是!属下这就去办。”
只是,成安心里明镜似的。
如若真是为了那位宋大姑娘,王爷方才又岂会细思?
恐怕,王爷真正要护的,另有其人。
成安走后,书房里只剩下谢琰一人。
他靠在软榻上,肩上的伤口隐隐作痛。
闭上眼小憩,眼前却浮现出宋柠那张永远平静的脸。
她从不求他。
只会一步步算计着,到他不可不为的地步。
宋柠啊宋柠……你可是,仗着本王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