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过。”
孟夫人也跟着笑,随即又面露忧色,“昨日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受惊?都怪舅母不好,偏赶在那时候回京,累得你也涉险……”
“舅母,我没事,真的。”她轻声安抚,声音无不柔软,心口某处似是被一股暖流包裹着。
孟夫人这才放心地笑了笑,却又好似想起了什么似的,拉着宋柠就往屋里走,“来,看看舅母给你准备的!”
屋子里,摆着几个大箱子,打开,里头琳琅满目,有成套的赤金嵌宝头面首饰,有北境特有的珍贵皮草,还有各色精巧的玩物摆设、文房四宝,甚至有许多女孩子喜欢的零嘴蜜饯……林林总总,几乎堆满了半个房间。
“这些料子颜色鲜亮,你们小姑娘穿着正好;这首饰是我特意请老师傅打的,样式新颖;这白狐裘暖和又轻便,京城冬日用得着;还有这些……”
孟夫人如数家珍,眼里闪着光,恨不得把天下所有好东西都捧到宋柠面前,“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都置办了些。往后缺什么、想要什么,尽管跟舅母说!舅母定给你寻来!”
宋柠看着满屋的礼物,听着舅母絮絮叨叨,眼眶也不禁微微发热。
这种被长辈毫无条件地宠爱着、惦记着的感觉,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体会过了。
在宋家,宋振林从未给过她温暖。
前世周夫人虽对她也极好,可中间毕竟隔着个周砚,到底没有那般亲近。
可眼下,舅母这般亲昵慈爱的样子,让她终于感受到了,有娘亲疼,是个什么样子的。
“舅母……”一声轻唤,眼泪就落了下来。
她真是后悔啊!
孟夫人心疼得紧,一把将宋柠抱进了怀里,“好孩子,从前受委屈了。你外祖的脾气倔,我与你舅舅实在是不敢去找你。好在你将你外祖都哄好了!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你外祖,还有舅舅舅母,都会一直疼着你。”
“嗯!”宋柠躲在舅母的怀里,第一次,哭得如同孩童一般。
这一日,宋柠在镇国公府用了晚膳,直到天黑了才依依不舍地与舅母作别。
却在离开镇国公府不久,便见到了谢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