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赅,目光迅速锁定成安手中的绳索,“绳子给我!他失温了,必须马上出来!”
“宋二姑娘!让他们去吧!”成安一边说着,一边指着一旁早已脱去了外衣的几名侍卫,“这几个水性好!”
宋柠却摇了摇头,“下面太窄,去不了太多人,更何况我认得路,来去更快些!”说着,她一边结果神索,寻死在自己的腰间缠绕打结,一边道,“等会儿我用力拽三下,你们就慢慢往上拉。”
成安担忧着宋柠的安危,却也更担忧谢琰,听着宋柠这样说,只觉得她的话也有道理,便没再固执坚持。
而一旁的阿宴看着她苍白的脸和滴水的发梢,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就这么急着去救谢琰,满心满眼的都是那个人。
可从出水面到现在,却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想阻拦什么,可喉咙却像被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说得对,她是主子,他只是她的奴才,她说什么,他便只能做什么。
他哪有资格拦她?
此时此刻,他能做的也只是死死地看着她,看着她将那绳索在腰间系紧,看着她深吸一口气,对着成安说了句“拉紧!”,然后,又义无反顾地再次沉入潭水中……
宋柠拖着绳子,很快就游回了气室,游到了谢琰的身边,满脸关切,“绳子来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药效起了吗?”
谢琰咽下那颗药丸后,便觉得一股温热的暖流蔓延开来,稍稍驱散了部分蚀骨的寒冷和虚弱,让他恢复了些许气力。
他看着她去而复返,浑身湿透,小脸冻得发青,却满眼只有他的安危。
心疼得无以复加,他极轻地点了下头,声音依旧低哑:“尚可。”
“好!”宋柠精神一振,快速解下腰间的绳索,摸索着绕过谢琰的腋下和胸背,小心避开他左肩的伤口,打了一个牢固的结,“这里离洞口不算远,你顺着绳子往回走,我就在你后面护着你。如果没力气了,就抓紧绳子,上面的人会拉你上去。记住,千万别松手……”
她喋喋不休地嘱咐着,一边检查绳结是否牢固,一边伸手去扶他,试图帮他调整到更便于行动的姿势。
冰冷的指尖不时触碰到他湿冷的肌肤,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如何安全把他带出去这件事上,丝毫没有察觉,近在咫尺的谢琰,看她的眼神早已天翻地覆。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震惊过后深不见底的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