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声音沙哑,还是在睡梦中被吵醒的,嗓子里带着沙粒感,听起来有些性感。
“这是小余的手机吧。”贺行一时间有点震惊,难以接受,“我有点事情要说。”
半晌,那边似乎传来被子滑动的声音,然后是很温柔的声音,像是在叫醒身边的人,“小音,你的电话,怎么放我这边了?你手机壳呢?”
没一会,那边传来余音的哈欠声,“我拿着木木的照片,定制了两个手机壳,就在我包里,忘了换上了。”
这边的贺行恨不得将手机挂了,挺尴尬的,那两个人好像忘记了电话还在接通。
“给我一个。”那边传来应朝生翻身下床的声音,“早饭吃什么?我定外卖。”
“包子。”余音这才想起手机还在接通中,一看是贺行,有点尴尬,“抱歉啊,贺院长,您有什么事要吩咐?”
私下里,她还是叫他院长。
“也没什么事,昨晚的事情我跟你道个歉,我那些亲戚们都不怎么样,家里出事的一个个躲着,看我们日子过好了,又来撺掇。”贺行声音里满是愧疚,“我妈耳根子软,总是被他们拿捏,我想着跟你订婚,得有点亲戚,才叫了他们的。”
对方怎么样,余音不大关心,毕竟不是真订婚,她难受是阮阿姨对她有点虚情假意了。
“没事,你好好的陪阿姨做手术就行。”余音打着哈欠,“对了,我最近打算辞职,你要不要再招聘一个,我那里的事情很多,需要交接很久的。”
这话无异于晴天霹雳,整个托养中心,一大半事情都压在余音那里,他这个院长刚接手,什么都还没太熟,他的压力太大了。
“是因为工资的事情还是加班?”贺行激动的好像他被辞退了一样,“我可以跟上面提给你加薪的事,以后你按时下班,我给你找个帮手。”
余音没想到他这么激动,有点感动,“贺院长,我打算去西温。”
“那就请假,我给你三个月的假期。”贺行生怕她走了,“你已经很久没休息了,在西温好好的玩,随时欢迎你回来。”
余音站起身来,拉开窗帘,看着整座城市的高楼大厦,“我打算永远留在那里。”
那边的贺行许久没说话,仿佛已经预料到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你现在在哪里,我这里有份文件需要咱们两个签字,是之前那笔捐赠款的事,上面着急要,我拿过去你签了字,我给他们寄过去。”
余音想了想,将应朝生家里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