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现在处于稳定期,他这个老板不用整天忙的脚不沾地。
可失眠已经严重影响到他的生活了,大都凌晨睡,四五点清醒之后,再辗转都无法睡了。
应朝生几乎陷入一种病态中,他对安眠药已经有了很强的抗药性。
他的身体是疲乏的,但精神却处于一种亢奋中。
为了让自己累些,应朝生周末去打了高尔夫,梁觉夏也忙里偷闲的跟着过去。
梁觉夏作为准新娘,满脸春光,一双含情的眼睛始终落在应朝生的身上,周围人都恨不得往她的身上安装个防沉迷。
他穿了件白色运动衣,黑色的帽子遮盖住他一半的眉眼,握着高尔夫球杆的手腕上,青筋凸起。
“最近看你很累的样子。”梁觉夏走的近了些,但始终没肢体上的接触,“看你什么时候方便,咱们注册了,早晚的事。”
说这话时,她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一直活在惴惴不安中,越是在靠近幸福的时候,越是担惊受怕。
直到应朝生平淡的声音传来,“这周末有时间。”
梁觉夏心中一喜,随即有些犹豫的说,“那天你把木木也接回来吧,圈子里的人都在背后议论,说我容不下那个孩子,逼迫你将孩子送去寄宿。”
她挺冤的,梁觉夏自己也清楚,自己在应朝生面前,没那么重要。
自从上次在木木面前失态之后,她跟孩子之间有了隔阂,虽然木木没有跟应朝生告状,但已经没之前那么黏梁觉夏了。
木木可是她在应朝生面前站稳的底气,她不能落在后妈的名声。
这个孩子的存在圈子里是个谜,大多数都以为是她生下来的,但毕竟她没怀过孕,圈子里不少流言蜚语。
“我会给木木寄宿的学校捐赠一笔钱,他们会细心培养木木,我会找最好的教育专家培养他。”应朝生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挣扎,“见了他,我总想起不愉快的事。”
梁觉夏瞬间心惊不已,应朝生得多决绝,才会说着这样的话。
那个孩子是应朝生一点点养大的,他抱到西温时,瘦瘦小小的一个,应朝生还定制了一套虎头的帽子,他紧张的样子,像是抱了一块将要融化的冰。
这三年多,应朝生只要有时间就抽空陪着木木,他那么清冷矜贵的人,任由木木骑在脖颈上,伸着小手去抓吊灯上的水晶。
梁觉夏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究竟什么原因。
她慢慢的摸上了自己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