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孑然一身的站在那里,唯有成全。
那晚,谁也不知道,应朝生抱过那脏兮兮的气球人,然后连夜飞回了西温,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
应朝生将以前的那栋房子卖了之后,转手又在附近买了一套更大的私人别墅,不过看不见狮门大桥,也看不见海。
朱经理开车去接的他,送他回家之后,应朝生的手压在门把手上,现在自己都算不清楚,自己多久没合眼了。
他的身体已经筋疲力竭了,但精神却在亢奋中。
“应先生……”朱助理将外套恭敬的递给应朝生,“蒙德专家来过电话,说下个月他就要退休了,以后再也没办法拿手术刀了,他已经等着治余小姐的胳膊,等了六年,如果错过这次,您只能再重新安排,这可是最顶级的专家。”
应朝生没跟以前一样,将叠整齐的外套搭在胳膊上,只是用几根手指勾着,任由大衣的下摆摸着粗粝的地砖。
“把她接过来。”
朱经理点了点头,这才继续问,“她来了,是让她住您这里还是酒店?”
应朝生下意识的从自己的身上搜刮烟,结果什么都没找到,“安排远一些的酒店,最近忙着筹备婚礼的事,不去见她了。”
“可治疗会很疼的,又是在异国他乡,您真的不去陪她吗?”旁观者清,朱经理知道应朝生拿着余音当命。
应朝生冷静的可怕,“去联系托养中心,说西温的聋哑儿童基金会要颁奖,给百万资助金,将小音跟那个姓贺的弄过来。”
余音需要那个人,只怕远胜于自己。
朱经理暗暗的感叹,应朝生真是疯了,将余音往外人身上推。
应朝生说完就进了家门,还没换鞋,一个奶呼呼的影子扑了过来,睡衣还是穿反的,头发乱糟糟的,抱着应朝生的腿就不撒手。
“爸爸。”木木声音里全是思念,“好久没看见爸爸了。”
应朝生将木木抱在怀里,让他坐在自己的胳膊上,另一只手摸着他的后脑勺,眼底却是一片冷漠。
就是这个孩子,让余音受了那么多的苦,遭了那么多的罪。
在北海道转机的时候,应朝生拿到了余音当初治疗的那些记录,数不清的抽血次数,冰冷的仪器无数次的戳进她的身体里,他无法想象她遭受了多少的罪。
如果能选择,应朝生没任何犹豫的会让她打掉这个孩子,绝对不会留下来。
孩子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