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个饥渴到即将死去的人,疯狂的寻找着水源,他躲半寸,她就往前凑半寸。
应朝生的唇薄而硬,除非他主动亲吻别人,否则很不舒服。
一个主动的索取着回应,一个手都不敢抬。
老旧的铁床四个角都是晃荡的,经不起剧烈的颤动。
在应朝生推开她的瞬间,余音跌入湿漉漉的被褥中,她一双带着醉意的眼睛盯着应朝生的脸瞧。
老旧的灯泡照着应朝生明暗交叠中的五官。
“我当时在想什呢?我小时候怎么愚蠢到,不去抓住这么好的人。”余音的手慢慢的伸了出去,眼中如同蓄满水的洼地,“才三年而已,你对我的爱已经消磨完了,我将来要嫁一个很爱我的人,不需要他生的多好,只要他能一直爱我,我就跟他一辈子。”
喝多了的余音不过是说了赌气的话,应朝生的醋意已将上来。
余音长得不算漂亮,但有点幼态的长相,跟十几岁时,五官没多大的变化。
她躺在被褥之中,乌黑的长发散开,像是一只缠在网上的鸟,期待着救赎。
应朝生喝了酒,明明没醉,却还是顺着她跌进床上,他的手撑在她的长发间,两个人之间隔着缝隙。
那瞬间,仿佛时光回溯,那个软糯的小姑娘躺在他的身侧,五官在灯下发亮,他仿佛还是那个清瘦的少年,想要摘去养大的花,却舍不得她疼痛。
“睡吧。”应朝生的手覆盖在余音的眼睛上,“我不碰你,你也别闹了,我陪着你睡。”
他说完,躺在了她的身侧。
…………
应朝生不在,阿秀闯了大祸。
她晚上带着木木去酒店吃了自助餐,她没检查木木拿过来的水果蛋糕,里面一整层的芒果块。
孩子过敏反应很严重,起了满身的疹子,不断的咳嗽喘息,幸亏没休克的症状。
照顾木木的人都知道,这孩子吃不了芒果,医生已经警告过,孩子的过敏反应很严重,生孩子有可能昏厥休克。
联系不上应朝生,梁觉夏一整晚都在医院里陪着。
阿秀吓得浑身发抖,恨不得买张机票跑回西温去,一整晚都陷入自责中。
直到早上四点多,木木才醒了过来,身上的疹子还没消,密密麻麻的凸起,孩子难受的想要用手抓,阿秀只得拦着,孩子难受的满脸都是泪,却没喊出一声疼来。
梁觉夏守在一旁,说不心疼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