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坐在椅子上,屁股上跟扎了钉子似的,看起开坐立难安。
“我见到你跟梁绕在一起。”灯光下,应朝生好看的让人挪不开眼,尤其是绷着脸的样子,总是让人带着敬畏,“我答应让你带木木七天,没答应你带着他去见外人,我希望下次有这样的事,你得征求我的同意。”
余音眨了眨眼,她身上还裹着很厚的棉衣,身上一股燥热感,让她忍不住的想要抓。
“你是因为我去见他生气吗?我们断的干净,这三年多我们也就离婚的时候见过,我们没上过床,也就亲了几次……”余音老实的坦白一切,掰着手指头算接吻的次数,想尽量少算一些。
应朝生在听见两个人并没有发生那种事时,脸色舒缓了不少,但又见她两只手都掰扯不出接吻次数的时,眼底沉了沉。
“你跟前夫的事情,不用跟我详细说。”应朝生皱了皱眉,“胳膊很疼的话,别弄自己的手了。”
刚才抱木木的时候,她的胳膊有点脱臼,她尽量没表现出来,他还是发现了。
应朝生好像天生就有这种本事,总是发现她身上每一个细节。
“我跟他见面,是想求他帮忙姜宜的事情。”余音小心翼翼的解释着,以前她在应朝生面前可不会这样,嚣张惯了的人忽然这样,总是惹人怜爱,“我知道你的事情多,没心情管这些小事,就找了他帮忙,处理一下姜宜前男友的事。”
应朝生从椅子上站起来,不知何时走到余音面前,伸手弄着她外套的扣子。
“我最近没什么事。”应朝生顺手将她的外套脱掉,两个人谁也没发觉有点不正常。
以前两个人回家,只要应朝生在,余音从不自己动手做什么,尤其是冬天,一回家她就杵在那里,应朝生过来帮她脱外套,然后笑眯眯的听着她嘴里絮叨着一堆小事。
“对了,木木要吃什么药?”余音的语气里有点担忧。
应朝生将她的外套随手折起来放在书桌上,“他打小就容易生病,医生给配了很多补身体的药片,平时一直吃。”
她知道孩子身体为什么这么弱,都是当时那两片药的缘故,听到这些的余音不由得担忧起来。
直到她的身上只剩下薄薄的一层打底衫,余音才抬头看着应朝生,这才意识到他一直在做什么,再一会下去,她身上都没衣服了。
应朝生的手隔着布料落在她的肩膀上,用手指按着骨头,像是在安装娃娃的零件似的,用手找着骨头,很快就找到了让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