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摔几下,幸亏梁绕让人在台阶上铺了毯子,否则非得摔的头破血流不可。
“小糖果。”梁绕的眼底染上了一丝无奈,这种天生有智力障碍的狗,能养这么大,他还真是不容易。
他还没逗几下狗,一个低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这么又蠢又傻的狗,谁起了这么个名字,不用想我也能猜到,也只有余音了,你起不出来。”
不知何时,梁觉夏站在不远处,十分嫌弃的看着梁绕逗狗玩。
“小姑?”梁绕脸色不善,“你不是在准备婚事吗?难得来我这里。”
梁觉夏眼底沉了沉,“你去见曲律师了对吗?你别想替余音抢木木的抚养权,孩子必须留在应朝生身边。”
“这是什么意思?你这么想养别人的孩子吗?”梁绕似看穿了一切,故意让她自己说出来,“人家木木为什么要跟着后妈一起生活。”
梁觉夏眼底泛着凉意,“只要把控住这个孩子,应朝生就会允许我在他的身边,我已经努力了三年了,不能全泡汤。”
“小姑,你是怎么打动应朝生的,摘掉了子宫,以后把木木当亲生儿子养是吗?”梁绕眼底带着嘲讽,“听小姨说,上次你过去痛经,半夜下楼找止痛药,我不大懂这些,不过也知道,失去子宫的人,不会再有这样的麻烦事。”
见自己的事情被戳穿了,梁觉夏没半点愧疚,眼神越发的坚定,“应朝生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哪怕我变成说谎的骗子也认了。”
…………
果然是自己生出来的,一上车就容易犯困,不过十几分钟的车程,木木还是在后车座上睡着了。
余音不忍心将孩子给摇晃醒,只得抱着他上楼。
三岁的孩子已经很重了,他身体的整个重量都压在余音的肩膀上,胳膊脱臼似的疼,有种关节掉了只有肉连在一起的感觉。
她将车停在地下停车场,刚走了十几米,身后传来很轻的脚步声,“我来。”
余音微侧过身去,只看见应朝生的车停在不远处,他过来毫不费力的抱走了木木。
“你怎么会在这?不是去酒店吗?”停车场很安静,连说话都带着回音,想起自己做的荒唐事,她脸上染上了一层尴尬。
当时她真是疯了,现在更不知道怎么面对应朝生了。
应朝生好像忘记那些事似的,“木木明早要吃药,我送了过来,正好有些事情要跟你谈。”
他很少用这样凝重的口吻说话,余音顿时紧张起来,刚巧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