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秀从酒店出来时,天气阴沉,连续几天的阴天冷风,报道里全是某地的沙尘暴。
“怎么脸色这么差,是病了吗?”阿秀刚下楼,就看见余音裹的跟粽子似的,跟周围才套上毛衣的人,仿佛活在两个世界。
余音拿着纸巾擦着鼻涕,发出来的声音带着很浓的鼻音,“没事,我小时候得过骨髓炎,还能徒步翻几座山,越病越能逛。”
阿秀长得有点南亚人的长相,肤色有些深,鼻梁高挺,心疼人时候眼睛会泪汪汪的,很显眼。
“那应先生呢?他不管你吗?”阿秀不知道骨髓炎是哪里坏掉了,心疼的摸了摸余音的肩膀。
余音拉来自己的车门,勉强笑了笑,“那时候我还没赖上他呢。”
阿秀怔了一下,随即想到了什么,叹息道:“木木小时候也是总生病,从娘胎里出来就体弱,小病不断,可见是随了你了。”
说着阿秀上了副驾驶,余音也上了车,伴随着路边的树木倒退,余音还是忧心忡忡的。
当时为了保住这个孩子,余音什么治疗都做过,那时候的她就跟没尊严的一摊烂肉,医生当着她的面说过,孩子刚出生会身体弱,但不致命。
“木木昨晚闹腾到了很晚,洗澡的时候非要放那种彩色小鸭子,还非要西温家里的那个。”阿秀摇了摇头,“应先生训了他几句,木木就闹起了脾气。”
车子拐进老城区,路面也变得狭窄起来,“刚才见了他们,这是去哪里了。”
阿秀笑着道,“去见梁小姐的母亲了,那位夫人很喜欢木木,在国外的时候,看过木木几次,给孩子买了很多名牌衣服,孩子长得快,也就穿几天就丢了。”
她说完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尴尬的转头看着余音。
余音笑了笑,“没事,多个人疼我们木木挺好的,我还怕她没有外婆疼呢。”
阿秀赶紧岔开话题,“咱们去哪里?”
余音鼻音更重了,眼睛红肿干涩,眼皮都是疼的,“你不是想学面吗?我找了家拉面馆,可以进后厨让你学,师傅会教咱们。”
阿秀撸起袖子,准备大干特干,眼底闪烁着兴奋的神色。
…………
梁夫人住在西山的别墅区,以前老爷子休假的地方,山清水秀的地界,四周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
应朝生抱着木木下了车,梁觉夏见他在车上将鞋脱了,只用脚尖挂着鞋,一点也不嫌弃的替孩子穿好。
木木因为昨晚被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