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一听差点没昏死过去,怎么给孩子起这样俗气的小名,难怪别都不叫。
酒气顺着余音的鼻腔不断的往上钻,她挖空的心脏在瞬间疯狂的长出血肉来。
小酸枣,她想起自己捧着一把酸枣递给应朝生时候的情形,原本他很嫌弃那些野山枣的,原来他惦念多年。
“是有天晚上爸爸回家,捧着我的脸起的,他只叫了一次。”四岁的木木果然话很多,那双小手压在唇上,眼睛亮亮的,声音很轻,“保密啊,小阿姨。”
喝的酒气上头的余音,根本就没问表妹怎么把孩子弄过来的,对方说什么都信,甚至不会思索,应朝生怎么可能会将孩子给余音。
捧着木木的小脸,余音眼眶泛着红。
“木木,你从我身边抱走的时候,还是小小的一个。”余音坐在马扎上,孩子跟她一般高,她很轻易的就将孩子搂在怀里,“哭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一只小猫,很乖很乖。”
木木不懂,那双黑魆魆的眸子一直盯着桌上的羊肉串。
他刚吃过晚饭,还是拿起桌上的羊肉串吃了起来,用牙齿咬着竹签上的肉咬不下来,用小手一点点的撸起,谁也没教他,竟然自己沾了些调料,一双眼睛里满是对食物的渴望。
那瞬间余音确定,这孩子的脾气很像自己。
孩子刚吃完,似乎觉的自己油腻腻的手太脏了,拽过余音的衣袖就擦,甚至擦了几遍,甚至连指甲缝里的油,也要拽着她的衣服擦下来。
余音暴跳,“随了谁,谁教你的,纸巾就在桌上呢。”
木木嫌弃的看着桌上粗劣的纸巾,摸着跟烂报纸似的,摇着头就是不肯用,人家这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孩子,大概没用过这么劣质的东西。
“喜欢就多吃一点。”表妹又递给木木几个肉串,打着酒嗝,“应先生说了,孩子留在你这里,想住多久都可以。”
…………
阿秀把孩子丢了的时候,只觉天昏地暗。
她一个外国人,站在医院的门口,跟傻子一样喊了半天,逢人就问,结果没人理会她。
应朝生带着木木来了医院,见过长辈之后,有点认生。
这孩子喜欢谁,就一直叨叨没完,甚至人家说几句好话就会给人家回家,应朝生都怕他被人给拐走了。
这孩子的智商跟性格,甚至坏习惯全部继承了余音,她的那点好处是一点也没有。
他吵着要走,应朝生要在医院陪着叔叔,只能让阿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