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朝生已经三年没回过了,他带着余音吃遍过整条街,再回时已是物是人非,当年的那些餐馆已经换了装潢门面。
饭店是梁觉夏定的,民国残影的装修,墙上挂着杏子红的照灯,只照着朦胧的一片。
应朝生坐在灯下,光照的他有些民国留洋少爷的劲儿,他安静的像是一张黑白照片,被彩色的灯光照着。
他进饭店永远选包厢,应朝生不喜被人打搅围观,也是生的好的人的通病,在哪里都引人注目。
可木木喜欢热闹,梁觉夏就选了靠窗的位置。
梁觉夏将头发盘起,松散的垂下几缕来,更添了些风情。
她低着头,拿着菜单给木木看,孩子虽然小,但在吃食上面极具天赋,通常出去吃饭,只有木木点的菜最好吃。
梁觉夏此时最是风光明媚,她了解自己无法拿下应朝生,但拿下一个缺失母亲的孩子太过容易。
应朝生抱着木木去了西温,孩子才刚过百岁,坐着私人飞机过去,刚落地就在异国他乡就开始狂哭。
这孩子很折腾人,仿佛是来跟应朝生寻仇的一样,还天生的体质不好,总是小病不断。
应朝生给孩子找了五六个保姆,专业的育婴师也有,可孩子一看见外人就哭闹,更不许抱,哭的几乎要断气,小脸憋的青紫。
可应朝生做生意简直天纵奇才,但养孩子却是一窍不通。
梁觉夏看见应朝生时,她无法形容当时的感受。
应朝生穿着皱皱巴巴的外套,头发四分五裂的窝起,他坐在沙发上抱着孩子,困得已经睡着了,但还是伸手拍着孩子的后背。
他的头低垂着,几乎要扎到孩子的身上,奶粉弄的他身上全是,手边还放着一堆婴儿用品。
那是梁觉夏第一次觉得应朝生没再是那么高不可攀,他狼狈到梁觉夏头次感觉两个人关系很近。
那时候应朝生的公司刚经历一场灾难性的投资,他辗转新加坡跟西温,公司的事情山一样堆砌上来,应朝生每天只能在飞机上睡三四个小时,只能靠着一杯杯的咖啡续命。
梁觉夏很聪明,就算一开始木木拒绝她,但她还是耐着性子一遍遍的哄,又专门找育婴师学习,下足了工夫。
后来孩子渐渐的接受她了,她对孩子是真心的,装不出来的。
在木木缺失母爱的这三年,梁觉夏补的很足,孩子的每次疫苗她记得清楚,孩子发烧生病她彻夜不休的陪着。
木木喜欢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