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竟然没做什么事。
连校长都建议她,先回家休息一阵,连告诉她这句话时候,院长都是用手语跟她交流的,她竟然莫名的跟失语症患者一样,忘记了说话。
姜宜出差回来已经是一月底了,她开着车就将余音从别墅接走,说着要去小聚一场,在她那里住两三天。
保姆看着余音被她拉着上了车,赶紧阻拦,“您可别带着她就这样走了,我得跟应先生打电话请示一下。”
姜宜到现在都没察觉到余音的状态,她刚回来就给余音发了消息,她叽里咕噜的一大串,余音只回了一个“好”字。
她风风火火的来接人,甚至还帮忙收拾了几件衣服,就想把余音带走。
“请示?我能把她怎么样?应先生也太变态了吧,这叫限制人身自由你知道吗?”姜宜气的不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保姆挡在车前面,火急火燎的拨着电话。
几分钟后,保姆敲了敲车窗,将手机伸进来,放在余音的耳边,“应先生跟你讲电话。”
从跨年那晚开始,两个人没任何联系,再次听见他的声音,余音觉得有点陌生,木木的想了很久,这真是他的声音。
“小音,在听吗?”应朝生的语气很软,似乎想缓和冷战的状态,“你们之前租住的地方很偏,晚上注意安全,我让司机跟着你,你想去哪里跟他讲。”
余音想回答一声,结果真的丧失了语言功能,她的嘴好像被缝住了似的,只比划了一个手势。
姜宜在一旁帮腔说,“小音生气了,应先生多谢您嘞,那我开车了,再见。”
说着替余音挂断了电话,这才捧着余音的脸,上下看了许久,才无比震惊的问道,“你到底怎么了,怎么跟没睡醒似的。”
余音摆了摆手,勉强挤出一点笑容来。
她因为之前把余音骗走的事情,良心上备受谴责,回来就亲自下厨做了几道拿手菜,甚至下血本买了瓶茅台来,说是要庆祝一些,结果从超市出来,才想起来余音怀孕了。
直到到了家里,余音还是没说话,但一直很很配合着,姜宜只以为她嗓子出了问题。
毕竟她才超市,跟余音用手语交流,一点障碍没有,余音也没说是什么问题。
只是看着两个人用手语,店员拿着很古怪的眼神看着两个人,弄的姜宜赶紧轻咳了两句,念叨两声,示意自己不是哑巴。
“你到底怎么了?”姜宜带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余音只是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