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余音在客厅里看完电影才磨磨蹭蹭的回了房间。
不出所料的他还在工作,没再书房,而是穿着真丝的睡衣,斜靠在床上,手里拿着平板,低头时碎发有点遮眼,幸亏有眼镜框挡着。
余音走路的时候小心翼翼的,蹭着地板去翻衣柜,拿出最厚的睡裙来,准备去洗澡。
衣柜还是她跟应朝生一起去南方找木匠做的,雕花的复古样式的柜子,开合时声音有些大。
余音怕吵到他,用手指托着柜门,还差点挤了手。
她刚要进洗手间,一直在忙着工作的应朝生忽的开口,“小音,帮我倒杯水,你晚上要睡靠墙的位置吗?”
他语气随意的,好像两个人是金婚的夫妻似的。
余音抱着睡裙给他用杯子接了水,送过去时他还在低头看着报表,这人耳朵上跟长了眼睛似的,没转头都毫无误差的拿走水杯。
“这都是些什么啊?都看不懂。”余音在一旁等着,随口问了一句。
她接的水太烫,冒着热气,应朝生也不急,笑着道,“我可以每天晚上教你一些,对你来说很催眠,比安眠药都好用。”
余音看着这些数字就头疼,摇了摇头,“不学,我念书时你知道的,你给我补数学的时候,摸着我的脑袋一直看,差点带我去测智力。”
水太烫了,应朝生一直没喝,他慵懒的靠在床头,看着余音侧身坐在床边,歪着头跟他说话,静谧而又温馨。
“做产检的时候,记得测宝宝的智商,可别遗传了你。”他边开玩笑,边轻吹着水。
余音不笨,否则也不会考上名校,她只是极其的厌恶那些数字,甚至连银行卡的余额都不愿意多看两眼,当时应朝生为了让她学,没少下功夫。
“以后我要生女儿,从小送她去学舞蹈,或者去学音乐。”余音笑的眼睛弯着,“家里有这样的基因,不用浪费了。”
杯子里的水不算太烫,应朝生喝了一小口,“万一是儿子呢?我就将他带在身边,从小就要学着赚钱,要是女孩子的话,你就随意安排。”
两个人莫名的谈起了孩子,甚至很快就拍板决定了。
应朝生还是开口逗了她,“你的计划可能要落空,当时你学小提琴时,回家在那里锯木头,我耳膜差点穿孔,还是别去祸害人了。”
余音气的都不等他手里的杯子里,抱着睡裙就去洗澡了,即便他在身后叫了她几声,她也没有理会。
她洗完澡出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