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保姆听到动静上楼时已经晚上七点钟,刚进来就看见余音往行李箱里塞了几件连叠都没叠的衣服。
她来崇左之后穿不上厚衣服,她什么也没带,翻了一会还真从柜子里翻出一件粉色的外套来,她都不记得什么时候的了,衣兜的位置被撕裂了口子,里面的棉绒已经少了大半。
余音看也没看就塞进行李箱了,将护照签证从柜子里翻了出来,生怕过期了。
她十八岁成年的时候想去西温看应朝生办的签证,十年之久还差几个月而已,她还是用上了。
见保姆上来了,余音放下手里的东西,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问,“你有应朝生身边人的联系方式吗?”
“只有应先生的,当时来买房子的人是在国外住,好像是个助理,但电话是临时办的,应该打不通了。”保姆见她急的满头大汗,脸色惨白的样子,也以为是出大事了,“怎么了?”
余音如实禀告,“刚才跟应朝生打电话,他那边出了事故,然后就联系不上了,我怕……”
她已经不敢再说下去了。
保姆脸上满是担忧,“果然乱着的,喝醉的满大街都是,人家好端端的开着就会被撞,昨天我看新闻,公交车被醉驾的撞的稀烂,损失惨重,尤其是凌晨三四点的时候,哪些人都不要命的。”
余音攥着护照的手微微颤抖,眼睛里全是恐惧。
航班她刚才定了,就在三个小时之后,足够她赶到机场。
…………
梁觉夏醒来时,一眼就看见了病房被吹起的窗帘,她跳下去的时候打定了主意,只要能活着,她不计代价的也要嫁给应朝生。
她有着得天独厚的资本,自以为任何男人都会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却唯独应朝生是个意外。
他没有显赫的出身,却依旧挡不住他成为天之骄子。
然而让她陷入疯魔的,不是应朝生那惊为天人的样貌,也不是他的脾性,而是他爱人的样子。
那时的她不知天高地厚,以为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死了,自己足够掌控全局,毕竟一个念着建筑,从未管过家族生意的梁绕,对她来说毫无威胁。
她想着要吞噬掉梁绕手里的全部资产,将自己的嫂子跟侄子彻底赶走,没想到应朝生从旁杀出,直接帮梁绕稳住了位置。
那时候的梁觉夏只想着去见见那个跟自己作对的男人,那天她见到时候,他刚巧跟余音在一起。
梁觉夏永远忘不掉那个傍晚,寒风凛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