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手脚都不是自己了的了,木木的垂下,两个眼皮跟生了铁锈一样,一合眼就疼。
“为什么要吃醋?因为你跟温小姐的事?你们很般配,梁太太的位置随时双手奉上。”余音说话的语气一点也不像开玩笑。
梁绕的眼皮抽动了一下,恨得咬牙切齿,“你这个抱鸡婆,我是疯了过来被你气。”
他站在那里俯视着她,她很少在他的嘴里听见这样骂骂咧咧的话,气的直跳脚还对她无了奈何的样子真的很好笑。
余音终于还是笑了出来,她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用脸蹭着抱枕,喉咙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像是在撒娇。
他伸手想要去摸她的脸,刚才还满脸笑意的余音,霎时收住一切表情,微转头错过,好像一切都是错觉。
“所以,你怎么来了?”她低着头,语气低落,仿佛犯了大错在等着认罪。
梁绕并没有回答,只是见她鞋带开了,用脚尖撞了撞她的鞋面,示意她赶紧弄好,要不一会站起来时会踩到。
“赵阿姨说要回老家了,这一个多月一直在弟弟家里住,顺路过来看你一眼。”梁绕眼中复杂,“她的心思还不好猜,想拉着我过来跟你复合,试图挽救咱们的婚姻。”
余音看了一眼楼上,大概也清楚赵阿姨应该睡了。
“本来想着明天给你惊喜的,结果在这里碰上了。”梁绕仿佛看透了一切,“我在飞机上碰见姜宜那位医生男友了,两个人霸占房子,把你赶出来了?”
余音没回应,也算承认自己的境遇。
“赵阿姨睡不着觉,整天也没吃东西,我准备下楼给她买夜宵,正好咱们一起吃顿饭。”
…………
应朝生去了她给余音买的别墅里,西贡的建筑风格。
那是两个人住在出租屋里,余音抱着平板去他的床铺上看一部很舒缓文艺的西贡电影,那时天冷,两个人挤在一张被子里,她无聊的用脚趾夹着他腰上的肉。
她偶尔憋一眼她的平板,南洋特色的建筑,风吹过芭蕉叶,电影里的少女捧着青木瓜。
电影的尺度很大,在看见难以启齿的地方时,余音会面红耳赤的将平板翻过去,等几秒钟翻来一道缝隙偷瞄两眼,然后又合上,慌的不像样。
床铺狭小,应朝生那时骨头架子已将长出来了,他半截身体都压在她的后背上,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手背贴着她的脖子。
她那时很瘦,骨头压下去有些硌人,应朝生竟然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