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她后退半分。
余音被他吻的几乎要窒息,她拼命的推着梁绕的肩膀,但无异于蚍蜉撼树,那点力气在他的面前几乎成了笑话。
她几乎缺氧,眼睛白茫茫的一片,她惊恐的感受到梁绕的掠夺,直到他的手扯着她的衣服。
梁绕的手之前砸在桌子上,骨头应该是裂了缝,在他的手将余音的衣服推起来时候,他的手指也在发抖。
外套被推到肩膀上时,羞耻感跟绝望感让余音嘶吼起来,“放开我,别让我再恨你。”
梁绕对她的挣扎无动于衷,在他眼中,她不过是一只绝望挣扎的小兽,他徒手都可以捏死。
直到一个温柔的手将余音从他的怀里拽出来,衣服也被拽下,却是应朝生过来了,他将余音拉到自己的怀里,用手安抚着她慌乱的情绪。
“如果不想进监狱,就不要对余音做这种事。”应朝生有着顶漂亮的躯壳,看人是带着些睥睨,“离婚协议书如果你不签的话,我想你付不起的代价了,我不介意鱼死网破。”
梁绕宛如深潭似的眼睛直视着应朝生,“鱼死网破?你应朝生是赚了钱,但梁家的根基你无法撼动,你做不到让我一无所有,但我耗得起你。”
余音夹在两人中间,许久都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只是轻拽了一下应朝生,“咱们回去吧,离婚协议书就在那,我等他签字。”
…………
再次见到赵阿姨时,她还住在应朝生的那套房子里,她的东西全部都装在行李箱里,扔在客厅里,连她的卧室都整理好了。
应朝生也明白了什么,见一起进来的余音满脸紧张,他先一步开了口。
“赵阿姨,我们小余音十三四岁就在您身边了,这些年您一直把她当亲生女儿看待,我十分感激。”应朝生语气沉稳,“您以后留在余音身边,我给您养老送终,我对余音的亲生母亲怎么样,以后就怎么样对您。”
他的话满是诚恳,也是在为余音挽留她。
赵阿姨坐在沙发上,粗糙的双手放在膝盖上,许久才开口,“是啊,十三四岁就在我眼前长大的小姑娘,我以为足够了解她,没想到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都觉得我不认识她了。”
余音红了眼睛,“阿姨,对不起。”
“以前我总想撮合你跟朝生在一起,是我知道没有人比他对你更好,但我不太喜欢他这个人,他太冷漠跟人有距离,无论怎么对他,都走不到他的心里。”赵阿姨的目光落在应朝生的身上,“他手段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