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远见应朝生并未搭理这个小人物,便冲着梁绕使眼色,“这么巧,碰上你大舅哥跟老婆了。”
梁绕一身混不吝的劲儿,余光扫到身侧的两个人影,他试图在余音的眼底找到些许的醋意,哪怕她能冲过来拿着梁太太的款将黏在她身上的小姑娘训一顿。
他的眼稍微向下,两只紧握的手极其刺目,应朝生的手指捏着她的手指把玩。
梁绕没多大反应,他身边的短发女孩吓得不轻,站起来还没看清楚对方,就开始鞠躬,“您别误会,我跟梁先生没什么的,他说肩膀疼,我顺手帮他捏了一下。”
明眼人都看得见,她的脸跟手一起贴到他的肩膀上的,这可不是揉肩了。
“没事,两边都要捏,可别弄个高低肩。”余音说话时那叫一个心平气和。
应朝生带着怜悯的目光落在余音的身上,他无法容忍余音站在这么尴尬的位置上,被一个这样廉价的女人言语羞辱。
短发女孩感觉到声音有些熟悉,赶紧抬头看向余音,这才想起来这是那天在别墅里见过的,那天她跟娜娜在一起,说起梁绕的时候这位梁太太也在,对方却一点没表露出来,可见内心是多么强大。
梁绕把站着的小姑娘拽到自己身边坐着,用手继续捏着她的耳坠,用半开玩笑的口吻说,“梁太太跟你说的话要都记得。”
侯远坐在对面目瞪口呆,不敢看应朝生阴沉到能滴水的脸。
短发女孩见余音这样好拿捏,越发得了寸进尺,“梁先生拿错的那件外套我已经还回去了,我的那件还在您家里,不知您什么时候方便,我过去拿一下。”
“早知道是你的,我上次就拿给你了,让你身边的那位梁先生亲自拿给你。”余音丝毫没注意到,应朝生捏着她手指的动作已经放重。
应朝生的脸色已经不能看了,他把余音亲手送给了梁绕手中,现在他亲眼看见梁绕如何作贱余音,他憎恨透了自己。
“梁绕,我看你最近还是太清闲了,看来还是我做的程度不够,让你太过顺风顺水了。”应朝生带着余音的手,把她拉到自己的身侧。
梁绕站起身来,肆无忌惮的直视着余音,笑的散漫无羁,“你身边那位用公司胁迫咱们离婚,你什么想法?”
余音眼底映衬出城市最漂亮的夜景,露天的用餐区风很凉,她怕应朝生生气,手指一下下的磨着他的掌心,“离婚干嘛,咱们齐眉举案,相敬如宾,白首一辈子。”
梁绕挑了挑眉没接话,但余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