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绕的脸上愣了几秒,还是没把母亲的话当回事,无奈的笑道,“怎么?娶一个抢劫犯的女儿犯法了?他们手底下难道都是干干净净的?也没见哪个一心向佛的人发了大财。”
陆太太穿了件素色的旗袍,气质优雅的坐在梁绕身边,“是我的意思,我知道公司现在这么乱是谁造成的,是你薄待了余音,咱们给她一部分资产,不比你嫂子的少就是了。”
“你都让我小姨回来帮我弄婚礼了,现在变的这样快。”梁绕说完眼底带着一股狠劲儿,像是看穿了一切,“应朝生让人跟你说什么了吗?”
陆太太不想把事情闹大,赶紧开口否认,“没有的事,你不要乱想。”
梁绕足够聪明,他知道余音生父的事情是应朝生的手笔,却没料到为了扳倒自己,竟然连余音都推到火坑里面了,授权书的事他也清楚了。
“我们这一辈子里,咱们是个圈子里的人,他们都说我是最出色的,偏来了个应朝生。”梁绕抽着烟,橘红色的火苗在他的指尖绽放,“人人都说我不如应朝生,我就非要跟他争一争。”
陆太太心中大惊,也清楚应朝生在国外弄风险投资的,他大学念书时就帮着金融界的大佬们管理过财富了,人脉跟地位可想而知。
“跟他斗,两败俱伤都是你赢。”陆太太眼底流露出一抹悲哀来。
“我不信他能只手遮天。”梁绕轻笑一声,“他不让我如意太久,我总得给他一些回礼。”
陆太太激动的站起来,“你别去招惹应朝生了,他发起狠来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他修长手指里的烟明明灭灭,笑起来像是个斯斯文文的怪物,“巧了,你儿子也是这样的人。”
………
余音回到公司里已是下午三点多,姜宜正忙的脚不沾地,桌上的座机催命似的想着,她手里捏着一个手机,肩膀上夹了一个,两边都接通了,她絮絮叨叨的也不知给谁解决事。
她放下手里的包,过去接起电话,片刻之后拿着笔记录着一串电话,等挂断时候,姜宜两个手机都摆在桌上,她终于抽空喝了口水。
“中午我陪着老板见客户,吃的腻歪死了,幸亏你给我拿了酸枣。”姜宜的舒缓了一口气,眼神变得八卦起来,“晚上你跟我去看热闹。”
“什么热闹?”余音丝毫不感兴趣,“我还想提前回去,明天还要去托养中心接路路,我答应陪着孩子去玩的。”
“你不去后悔一辈子。”姜宜有一种大仇得报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