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总这么功成名就的人,身边却一个漂亮姑娘都没有,多可惜啊,多少人眼巴巴的等着呢。”梁觉夏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余音也离了你结婚了,你孤家寡人一个人,不考虑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
应朝生眉心倏的一紧,“梁小姐既然这么闲,就去管管公司,你母亲投资的服装品牌亏损的消息连我都知道。”
“提起余音你就愿意理人了?话也多了。”梁觉夏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却有了一些紧张,“要不应先生考虑一下我?当然不是直接交往的那样,先相处一段时间看看,友情以上,不算恋人。”
外人眼中的天之骄女,在应朝生面前露了怯意,紧张到用漂亮的指甲一直刮着桌面。
应朝生在样貌上太欺辱人了,即便在高傲的一个人,只看上他两眼,便有了自惭形秽的感受,他的秉性又如同不受香火供奉的神明。
可应朝生心底还是掀起了些许的波澜,他正想竭尽所能的摆脱对余音的痴迷,自寻救赎。
她迎上应朝生看过来的眼睛,心底越发的忐忑,不过是表白而已,又不是做了猥琐事玷污了他,她竟有种罪孽深重的感觉。
“你不是厌恶梁绕吗?这一下比他高出一个辈分。”梁觉夏心绪难以平复,“你跟余音以后可彻彻底底的是一家人了。”
应朝生坐直身体,垂眸看着桌上的蜥蜴,“你这样说我倒是有兴趣了。”
………
晚上八点,余音坐在沙发上吃着水果捞,拿着勺子大口的吃,一会晚饭没出来,她都能填饱肚子了。
“看你这样吃东西,就跟以前一样,像个小孩子,这两年你都没碰过这玩意儿。”赵阿姨坐着余音身边,眼圈红红的,“家里的东西我都熟悉的差不多了,以后想吃就做。”
余音几乎是在暴饮暴食,也不知道怎么这么饿,“我妈那里怎么样了?”
“住着几千万的别墅,几个人寸步不离的照顾着,她老来得福。”赵阿姨摸了摸余音的脑袋,“我今天被叫去了梁家老宅,我这么大把年纪才算长见识了,这才是几辈子大富大贵的名门。”
余音觉得嘴里的水果捞没多少滋味了,随手把碗放在茶几上。
“刚看见你跟梁先生在门口换鞋,我看见他跟你闹,把你的拖鞋都踢到客厅了,故意让你蹦着去捡。”赵阿姨轻笑了一下,掉下泪来,“到底是年少的夫妻,越吵越恩爱。”
余音摇头,“阿姨,他欺负我呢。”
“你要是回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