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绕轻笑一声,说不出风流样,惹得他肩膀上挂着的小姑娘脸颊泛红,“我怕老婆的名声就是从你在这里传出去的,我太太就来过一次,你逢人就提,她又不是你家招财猫,整天不离口。”
侯远手里的麻将都笑的拿不稳了,“原以为娶回家是个会哭哭啼啼的小姑娘,没想到是个厉害人物,把你辖制住了。”
他说话时候,两片精工雕琢的唇小幅度的动着极其勾人,埋在她肩膀上的女人看着春心荡漾,用做了漂亮美甲的手指摸了摸他的唇,这一下就坏了规矩。
梁绕的脸色霎时阴沉下来,一双乌黑的眼珠压到下面来,眼皮半阖着,冷冷的睥睨着她,吓得小姑娘忙捉坐直了身体,求助似的看着自家的老板,一句话也不敢说。
会馆老板忙打着圆场,“刚说人家惧内,你就做这样失分寸的事,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梁绕可以风花雪月,但他始终厌恶这些女人太过亲密的触碰,在他眼中这些人是轻贱的。
会馆老板还是求助似的看着侯远,希望这位公子哥能帮说个话,一个劲儿的给对方使眼色。
“好了,不玩了,没劲儿死了。”侯远拍了拍身边女人的肩膀,“梁公子正心底火气大呢,你们都别理他,先都出去,我们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要谈,你们几个美女下楼去商场逛逛,挑几个包回来,我让助理跟着你们结账。”
几个小姑娘笑的合不拢嘴,忙凑过去给侯远几个吻,刚才的不愉快也掀了过去,只有刚才摸梁绕嘴唇的小姑娘哭哭啼啼的走了。
会所老板也挺尴尬的,清了清嗓子,“我这还有一堆事呢,就不陪着两位了,梁公子下次要带太太来,我们楼道又要装修了,她得过来蹭点油漆。”
提起余音,梁绕的眉目间也多了些许的暖意,“嫌我过的太舒服是吗?非得坑我,才几年又翻新装修。”
会所老板走后,侯远从桌上烟盒里抽了根烟出来,捏着手里,“现在圈子里的人都传你跟应朝生闹翻了,你才站稳脚,背后多少明争暗斗的,你姑姑可是个狠角色,她生意上亏损了不少钱,现在红着眼等发财呢。”
“没了他应朝生我还不成了?”梁绕露出冷漠的笑来。
“就怕他倒向你小姑姑,这要是反咬一口致命啊。”侯远跟梁家有不少利益置换,是真替梁绕操心,“我可听别人说了,你小姑姑一直爱慕应朝生,还爱而不得的。”
梁绕头要气炸了,“什么?”
“这也不奇怪,应朝生那张脸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