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无法理解当初的自己,想着自己曾经满脸涨红的在梁绕面前,在提起男女那些事的时候,眼底满是紧张跟期待的样子,就恨的咬牙切齿。
“你还欠我一场婚礼,等结束后咱们就住在一起。”余音抓起身后的菜刀,漫不经心的拿在手里把玩,冷岑岑的的刀刃直对着梁绕。
“小余音,你在这玩狗呢?觉得我比扁豆还蠢?”梁绕冷嗤一声,“你口口声声说还爱我,你这一言一行可骗不了人,我不知道你图什么,报复我?可你有什么呢?我有权有势,捏死你比蚂蚁还容易。”
两个人站着在做不正经事情的位置上,各怀鬼胎的互相算计。
“米应该没了,煮面。”余音又反手从架子上拿了把剔骨刀,两把刀在她的手中磨着,很是吓人。
梁绕低头看着她,语气还是缓和了一些,“你妈被我安排在西山别墅区了,那里是市区外面,医生也去看过来,你母亲的病要是不及时的治疗,将来可能越来越严重,别说烧房子了,将来杀人都是有可能,这些事需要专业的人去心理干预。”
“她每次发病,大都是因为想到她儿子。”余音手里的刀一点点的垂落,“这两年她清醒的时候还给我们包饺子,过年写了不少对联还分给了左邻右舍的。”
“你家那个阿姨过两天就搬到咱们家里来,反正家里没保姆了。”梁绕伸手拿走余音手里的刀,“你不搬过来,以后真的是无家可归了,总不能去流落街头吧,你现在的房子被房东收回去了吧。”
余音冷笑,“我可以再租房,现在也可以去住酒店,你梁先生还真的能只手遮天了不成?”
梁绕头疼不已,“为了气我你还真是处处跟我唱反调,妈那里还没有松口,你要再不搬过来,咱们两个只能被逼迫着离婚了,梁太太。”
“这是你的事。”余音冷笑一声,“看来梁先生连面条也不想吃了,那就告辞了,我妈那里就麻烦你了。”
他都被气笑了,“好的很。”
室内装修公司就是不一般,隔几天不去上班,过去装潢都能换一大批,连余音的办公桌被移到了单独的小房间,她跟姜宜两个人公用一间办公室,两个人都挺满意的,至少不会整天没老板盯梢。
姜宜把南方带回来的特产拿着给同事分了,没一会就拎着皮箱回来,还剩了几包薄荷夹糕随手给了余音。
“早上老板把我叫过去说以后应朝生装修的事情跟我联系,我怎么能抢你的单子呢。”姜宜满脸不愿意,“我原本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