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朝生刚洗完澡,半湿的头发上散着柚子皮的气味,睡袍还是宅子的老板准备的,腰带又宽又硬,只垂在腰间,总勾的人想着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这情形对姜宜这种满肚子色心的人更是要命,但对面是应朝生,她这没胆子放肆。
“应先生,小音喝多了睡觉不安分,我怕她踹到我肚子,要不你抱着她过来跟你睡吧。”说完她赶紧表忠心,“您放心,这件事我绝不会让梁绕知道。”
三层楼的宅子能住人的也就两间房,其他的大都是玩乐的地方,姜宜还真找不到别的房间。
“他知道又能怎么样?”应朝生灰褐的眼底漫过一抹嘲弄,“稍等。”
应朝生转身关门回屋,几分钟后他已经换好了衣服,他从不在外人面前穿着睡袍,极其不喜别人那种惊艳暧昧的眼神。
两个女人睡在二楼的房间,姜宜开了窗户,依稀能看见窗外连绵着的水桥,运河上的船只里还满是游客,沙沙的水声传到屋子里,很是催眠。
他过去的时候,余音睡得正熟,她侧卧着身体,小脸被胳膊压的扁扁的,大喇喇的躺着,占了大半张床。
他的胳膊从她左臂下穿过去,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膝后,刚把她抱起,她倏的睁开眼,似醉似醒的,也不言语。
“跟我过去,别打搅人家睡觉。”应朝生把她打横抱起,往门外走。
姜宜一双眼不知道放在哪,从未见过一个男人能细腻温柔到这个地步,仿佛他捧走的是稀世珍宝。
余音被他抱着上楼,木质的台阶有些窄,墙壁上挂着几幅水墨山水画,经过时余音轻拽了一下他衣服,歪着头似乎是想再看两眼。
他只顺手把她往上颠了颠,让她的脸偎在自己的肩膀上,就站在楼梯不上不下的位置上看水墨画。
也就是张老板从地摊上买来的画,余音就这么让应朝生抱着看了十几分钟,直到她“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那瞬间她的眼神中有了曾经小余音的影子,“累不累啊,还抱着。”
她喝了一整瓷瓶花雕,一开口就满嘴果香,直冲着应朝生的鼻子而来。
“没喝多吗?”应朝生胳膊酸痛,毕竟她就算再轻,一直抱着也承受不住。
“是喝多了,但还没醉。”余音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从他的怀里挣扎下来,白皙的脚踩在木质的台阶上也不凉,“这幅画是临摹的,真迹我在博物馆见过,小时候爸妈带着我去的,还在那幅画前面拍了张照片,后来几次搬家照片丢了,那是